隐秘实则完全受控的‘工坊’,放出些无关紧要的‘新技术’风声,比如…改良的农具锻造、或是‘广源号’淘汰下来的次品糖霜处理点。让他们以为摸到了皮毛,满足其好奇心,吊住他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目光锐利如刀,“反向追查!他们如何知道乐安有‘异状’?是谁指引他们来的?其背后是否还有更深层的势力在操控?给本王顺藤摸瓜,挖出那条藏在最深处的线!本王倒要看看,除了朝廷,还有谁在盯着乐安!”
“明白!臣即刻去安排,定将其底细摸清,并布下迷阵,反向追索!”癸凛然领命,身影一晃即逝。
韦弘面露忧色:“王爷,此计虽妙,然纵容白莲教在侧,终是玩火,风险极大…”
“风险?”朱高煦冷哼一声,“风险与机遇并存。白莲教是祸水,但若能掌控其流向,亦可淹死对手。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正好让本王看看,这潭水底下,到底还藏着多少魑魅魍魉。若能借此抓住‘佛母’的尾巴,甚至…将来或可成为一把能伤人的暗箭。”
他眼中闪烁着野心与冷酷交织的光芒:“当然,若其不堪利用,或失控在即…那就立刻‘清道’,做得干净利落,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密室内重归寂静,唯有烛火摇曳,将朱高煦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愈发深邃难测。
佛母的触角意外探入渊口,却并未引起恐慌,反而被深渊之主视为一次机会,一次反向狩猎的开始。乐安这片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一场针对窥探者的反围剿与情报博弈,悄然拉开了序幕。宣德元年的第一场暗战,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骤然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