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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乾纲独断,风雨欲来(2 / 3)

危……朕自有安排。朕离京期间,当设监国,以固根本。”

听到“监国”二字,杨士奇与杨荣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皇帝心意已决,再劝无益,且从军事上看,此战胜算确实极大。若能速胜,对稳固皇权、震慑内外,确有莫大好处。两人最终缓缓躬身,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决然:“陛下圣虑深远,意志已决,老臣等……竭尽全力,辅佐陛下,成就此不世之功!”

李庆亦肃然道:“臣即刻与五军都督府详议进军方略、粮草调配,确保万全!”

就在内阁密议刚定,朱瞻基正欲吩咐细节之际,暖阁的雕花木门被极轻地叩响。司礼监大太监王瑾如同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他脸色凝重,双手高举一份没有任何署名、仅以火漆密封的薄薄密函,步履轻捷地走到御前,低声道:“皇爷,北镇抚司,赵指挥佥事,密奏。”

朱瞻基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北镇抚司,赵破虏……他亲自掌握的隐秘力量。在这个时候来的密报……他心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面上却不动声色,接过密函,指尖能感受到一种异常的冰凉。他挥了挥手,杨士奇等人知趣,躬身告退。

暖阁内重归死寂。朱瞻基撕开那枚没有任何印记的暗红色火漆,抽出里面仅有一张薄纸。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是赵破虏那特有的、略显僵硬刻板的笔迹,却如惊雷般炸响在他的脑海:

“凤阳高墙内之‘杂草’,已于昨夜风雨中,‘自然’枯竭,根基已除,了无痕迹。”

“自然枯竭……了无痕迹……”朱瞻基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要咀嚼出其中的每一个含义。齐王朱榑,他的七爷爷,那个性情暴戾、被废黜禁锢多年、却因“小齐王”案而又勾起他无限猜忌的隐患,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病故”了。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如释重负却又沉甸甸的解脱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在那阴森的高墙之内,一个生命是如何在“风雨”中悄然熄灭,又被迅速而“干净”地处理掉。这是他下的命令,是他“乾纲独断”的又一结果。这“干净”的背后,是他亲手签发的死亡。

他闭上眼,良久,才缓缓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不起波澜。他取过御案上的一盏精巧的银质莲鹤烛台,将密函一角凑近跳动的火焰。橘黄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纸张,迅速将其吞噬,化作一缕青烟和些许蜷曲的灰烬,散发出淡淡的焦糊气。

朱瞻基深吸一口气,将那冰冷的铁腥气压回心底,将思绪拉回到光明正大的国事上来。他需要为亲征做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安排——监国的人选。

处理完这桩阴暗之事,朱瞻基深吸一口气,将那冰冷的铁腥气压回心底,将思绪拉回到光明正大的国事上来。他需要为亲征做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安排——监国的人选。几乎是不假思索,一个名字便浮现在他心头。

“宣,襄王朱瞻墡,即刻入宫见驾。”

襄王朱瞻墡,乃朱瞻基同母弟,年纪虽轻,但性情温和谨慎,勤奋好学,素无野心。更重要的是,在朱瞻基心中,这个五弟是经过考验的。当年洪熙帝驾崩,朱瞻基以皇太子身份远在南京,正是京中局势最为微妙、暗流涌动之际,便是由这位年轻的襄王在京中“权监国”,与张太后、内阁元老杨士奇等共同稳定了大局,直至他顺利回京继位。那次临危受命,襄王表现出的沉稳和忠诚,给朱瞻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由他再次监国,虽无太大实权,但代表着皇室的坐镇,足以在名义上安定人心,且能让朱瞻基真正放心。

约莫一炷香后,襄王朱瞻墡匆匆入宫,他面容清秀,带着几分书卷气,眉宇间与朱瞻基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帝王的锐利与深沉。听到皇兄欲御驾亲征并由自己监国的安排,他明显怔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与凝重,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撩袍跪倒,声音清晰而恭谨:“皇兄!北伐大业,关乎社稷安危,臣弟……本不应辞。然监国重任,干系重大,臣弟才疏学浅,唯恐有负皇兄重托,贻误国事……”

朱瞻基走下御座,亲手扶起弟弟,目光审视着他,语气中带着一种基于过往经验的信任:“五弟不必过谦。你的品性学识,朕深知。当年朕自南京回銮,京中事宜,你便处置得甚为妥当,朕心甚慰。此次亦然,京中日常政务,自有内阁诸位先生处置。你只需镇守中枢,表率宗室,遇有难以决断之大事,多入宫请示母后,并与杨士奇、杨荣等老成谋国之士商议,切勿专断。朕将此重任再次托付于你,是信你稳重仁孝,可保京城无虞,使朕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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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皇兄手中的力量、话语中的信任以及对往事的肯定,朱瞻墡心中一定,抬起头,眼中流露出更为坚定的神色:“臣弟谨遵圣谕!既蒙皇兄信重,臣弟必当如先前一般,竭尽驽钝,恪尽职守,与内阁诸位先生及母后同心协力,稳定朝局,静待皇兄凯旋!定不使皇兄有后顾之忧!”

看着弟弟诚恳而略显稚嫩却努力做出沉稳样子的面容,朱瞻基心中稍安,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五弟此言,朕放心矣!”

安排妥监国之事,朱瞻基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然而,乐安与彰德那两双眼睛,始终是他心底最深的刺。恰在此时,通政司转来了凤阳守备太监及中都留守司联名呈送的正式奏报,内容与赵破虏的密报截然不同,用的是官样文章:言“齐庶人朱榑及其子四人,因长期囚禁,心志抑郁,近日酗酒无度,于某夜酒后突发恶疾,救治不及,相继暴毙”。

看着这份粉饰太平、将一场阴暗处决轻描淡写为“酗酒暴毙”的官方文书,朱瞻基心中冷笑,脸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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