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新的伤口和一根精准刺出的银针! 噗!小腿被划伤!一根银针没入花青耳后! 嗤!腰间再添一道血口!银针精准刺入泠点腕间穴位,让她双刀险些脱手! 鲜血几乎将他染成一个血人!但他眼神依旧冷静如冰,手指稳得可怕!醒神透穴!这是刺激神魂、强行唤醒本我的凶险法门,对施术者和受术者都是巨大的负担!
最后一人,白泽!他攻势最猛,守护也最严! 惊轲眼中寒光一闪,竟不再躲闪他直刺心口而来的双刀!而是将最后内力灌注于飞燕三叠,身形如同违背常理般骤然前冲,险之又险地让双刀贴着肋下穿过!带起的凌厉刀风割裂了他的衣衫和皮肤!
两人几乎面贴面! 惊轲指间最后三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刺入白泽眉心、太阳、以及气海三处大穴!
“呃啊——!”白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眼中血红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痛苦和骤然恢复的清明!他猛地松开双刀,抱住头颅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
随着最后一人被制伏,那遥远处操控的尖锐笛音仿佛受到了反噬,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戛然而止!
院内,还能站立的只剩下惊轲一人。他浑身浴血,拄着冷香枪勉强站立,气息粗重,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在他周围,所有三更天弟子都瘫倒在地,或昏迷,或如同白泽一样抱头痛苦呻吟,但眼中的凶光已然散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与剧痛。
月光重新洒满庭院,照着一地狼藉和斑驳的血迹。惊轲忍着周身剧痛,缓缓直起身,看着地上这些暂时恢复清明的年轻弟子,深深叹了口气,似乎让他们恢复清明,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