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显得更为卑微小心。 登船时候不知道怎么又惹怒司马元蘅,少女一通火气不知道何处发泄,逮其中一个年长丹阳派弟扬鞭就一顿抽打。 那丹阳弟作士打扮,蓄长须,生得温尔雅,将近四十年纪,看起来都能做她长辈,羞辱至此,也默默捱下不吭声。 倒另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左右丹阳少女,眼眶红成一圈,又委屈又不忿,“张师叔……” 一句话还没说完,身边另外两个丹阳弟匆忙拉住,这两人一人威猛,一人年轻,低声道,“小师妹,别轻举妄动!” “可她怎么敢这么羞辱张师叔!”那少女含泪道。 那年轻叹了气,面皮一抽,脸上也露出隐忍痛苦之色。 白济安看在眼里。 一直这些人都登上飞舟离开玄之观,他袖中指尖还一直紧捏泛白。 “白道友。”姜毓玉走上前,循他视线,问,“那可丹阳派弟?” 白济安回过神,松开袖中指尖,恢复寻常模样,唇角带出几分笑意,“看起来。” 姜毓玉:“听闻丹阳派从前也有人曾飞升仙门,怎么会落如此下场?” “我倒听闻丹阳派倾全门之力供一人飞升,”白济安斟酌说,“从前丹阳派也算大派,虽不能与贵派相比,但也颇有名气,威震一方。那人飞升仙门之后,丹阳派阖派上下再也挑不出一个能打修士,没了靠山,或许才沦落今这等境地。” 姜毓玉一时沉默,“对于这些小门小派来说,也不知道飞升一人,好坏。” 白济安没有再回答,转过身道,“眼下不说话时机,贼首虽然经伏诛,但观内还有余孽未曾清缴。我们事还没做完,走吧。” - 顾忌夏连翘和凌守夷重伤,接下来一些清扫工作,白济安没让凌守夷参与,只让凌守夷带夏连翘和孟真回转湘水村疗伤休息。 他对凌守夷心里有些意见,不太好在此时发作。 可惜夏连翘昏迷之中,没有看见今晚这场大戏,更不知道她最讨厌恶毒女配之一司马元蘅,经跟白济安打过照面。 等夏连翘醒过来时候,经三之后早上了。 睁开眼时候,天光大亮,入目熟悉竹屋木墙,夏连翘愣了一下,原本有些断片短路大脑,这才重新缓缓运转,串联起玄之观内发生一幕幕。 钱玄祖要吞下什么阴魂练魄丹,丹力反噬……她情急之下,抢在他之前,吞下丹药…… 然后…… 想这里,夏连翘飞快地掀开身上柔软褥,低头去看自己丹田。 这不梦。 浑身上下疼得像人打断筋骨又重新拼接在一起一样,可觉察丹田里异像之后,这点疼痛也再难让夏连翘惊讶了。 她丹田里灵气竟然浓郁了近乎喷薄欲出地步,原本在她体内肆虐阴气,此刻全都转化成了灵气。 这些灵气,庞大又精纯,别说供她化丹,就算化丹之后再冲上一两个小境界也不成问题。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那枚阴魂练魄丹功劳,难怪钱玄祖他对这枚丹药那么看重。 夏连翘企图想找一些怨气曾经存在痕迹。 一无所获。 这些阴魂怨气借她身体完成心愿报仇雪恨之后,便如同光下冰雪一般,默默消融了。 夏连翘怔怔地坐在床上,回想起之前大脑里闪过一幕幕琐碎欢喜,心里难受得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这逝者们送她礼物。 逝者矣。 略了心神,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开始检查自己伤势,打量周边环境。 醒来之后她就发现,竹屋……好像和之前相比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这确她之前卧室,但夏连翘记得很清楚,她卧室绝没有这么整洁,主打一个干净、舒适但狗窝,东西放得乱七八糟,只求自己能一抬手就找。 可眼下整洁她简直怀疑有什么田螺姑娘来过。 最近帷帐,帐顶吊下一只小花篮,花篮里一些金灿灿桂花,还有她并不认识苍翠藤蔓,青翠中点缀星星点点黄,香气清甜蓊郁。 夏连翘这才意识,从七夕折腾现在经入秋了。 脚长凳上又放一只梅瓶,斜插老松遒劲,点缀小菊,低错落,风骨峻拔。 不远处柜架上更妆点有一团团,红如烟霞木芙蓉,秋牡丹,间以纸烛、纱灯,间疏有致,满室芬芳。 除此之外,一些桌凳排列也另有讲究。 夏连翘:“……” 风雅漂亮得简直不像她之前那个狗窝。 醒来之后,就探病。 出乎意料,第一个来竟然凌守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