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契作,凌守夷当时也只是用手、口帮她舒缓痛苦,并不算正八经的解契。 她就是有点担心,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一直憋着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眼下还是祭炼剑丸最为重要,更何况,她实没办法想象她跑去向凌守夷求-欢的画面。 她是这么想的,老天爷却好像不打算放过她。 第一天,夏连翘没觉出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她正往宝鼎内输送灵气,忽然之间灵气反噬,震得她气血翻涌,唇角当即淌下一道血线下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直把姜毓玉与他同门师兄师姐吓个半死,还当是出了什么岔子。 夏连翘:“……” 她当然不能说她这是欲-求不满所致。怕姜毓玉几人看出蹊跷,夏连翘毫不犹豫地站起身,飞速道:“可能是气血不顺,我出去歇会。” 出了大殿,她人可见之处稍微调整了一下灵机,这才折返回炼器室内,深吸一口气道,“我没事,继续吧。” 然后第三天,她就吐血了。 之前还只是淌下一道血线,这一次她口吐鲜血,一头便昏死过去。 她自己昏迷不醒,一所觉,姜毓玉她吓得胆丧魂飞,一群玉霄弟子慌忙给她输送灵气。摇醒的时候,夏连翘的神志还是混沌的。 姜毓玉:“连翘!醒一醒!” 她迷茫地睁开眼,还有点不状态,“我哪?” 姜毓玉惊恐地看着她:“你方才吐血昏迷了过去,你到底怎么回事?” 她沉默一瞬,摇摇头,“可能是心血耗费巨,我再出去缓一会。” 这一次姜毓玉却没这么轻易叫她打过去,皱着眉一把拽住她,“连翘,你到底隐瞒什么?” 夏连翘张张嘴,虚弱力地辩驳道:“……我没。” “胡说!”姜毓玉忽然冷喝了一声。 夏连翘他吼懵了。 一向温文尔雅,说轻声细语堪比大家闺秀的姜毓玉,忽然怒气冲冲地涨红了脸,一把攥住她手腕,严肃地说:“你到底瞒着我们什么?让我和你一起去!” “怎么?不敢吗?” 夏连翘和他大眼瞪眼,“呃……不用……” 两人正拉拉扯扯间,正巧凌守夷正从殿外步入。 凌守夷身姿极为挺拔,姿容如玉,一入大殿,便譬如明珠生辉,浑身冷彻如雪,存极强。 夏连翘没想到会这个时候撞见凌守夷。 她已经十多天没见过他了,乍一看到他,她傻乎乎地直愣原地,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直到凌守夷注意到她二人的动静。 他看她二人一眼,纤长的眼睫垂落,静静地看她袖口,不知道看些什么。 旋即,便安静地移开视线,一言不地往殿内而去。 ……他看什么? 她一愣,循着刚刚凌守夷的视线往下看,就惊悚地瞧见,她和姜毓玉还处于个拽着彼此袖口拉拉扯扯的状态。 “……”她头皮一阵麻,火速松开姜毓玉袖口。 不得不说,她和姜毓玉现的状态看上去十暧昧。 她因伤心契之故,面色潮红,脸如桃花,眼泛水波,乍见他一副如惊弓之鸟般的慌乱模样,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奈何她身边这位是个呆萌的粗线条。 姜毓玉还很傻很天,一所觉地跟人打着招呼,“凌道友!” 夏连翘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孰料,预料之中的冲突并未生。 凌守夷停下脚步,淡淡颔首为礼:“姜道友。” 夏连翘:“……” 她姜毓玉赶鸭子上架,也只能声地道:“凌。” 几天没见,她再见凌守夷竟然有些所适从,手足措。 凌守夷顿了半秒,应她,“连翘。” 夏连翘稍微振奋了点,她磕磕绊绊开口,“凌,你要去照顾琅嬛吗?” 一出口,她自觉言多必失,忙扬起脸,扯开一抹笑,催促道:“你快去照顾琅嬛吧,我这没什么事!” 凌守夷一动不动,静静将她看着。 女孩脸微微昂起,笑起来时,唇角上翘,杏眼流波,浑身上下都流淌着股活泼泼的神气。 凌守夷沉默半秒:“好。” 他脚步一转,往内室去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夏连翘转而对姜毓玉下了逐客令。 “可是连翘……”姜毓玉仍不放心她,“你到底怎么回事?” 夏连翘:“我的没事,你看凌不是这吗,他医术这么好,我若有事,叫他帮我看看就是了。” 她神情恳切辜,乍一看十诚,说得也十有道理。 姜毓玉看看凌守夷离去的方向,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