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指点着什么,三个人头凑在一起,像在完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望舒已经睡了,怀里还抱着那把小弓,嘴角带着笑,大概是梦见自己射中了靶心。徐念锋的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像只温顺的小兽。
徐凤年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弓弦声。那声音不再带着紧张,而是透着股安稳的劲,像在说: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想起王三低头喝汤的样子,想起李二牛兴奋的笑脸,想起赵虎眼里的期待,忽然觉得,这北凉的冬天,好像没那么长了。因为有羊肉汤的暖,有新弓弦的韧,有群愿意为了明天,一点点攒着劲的人。
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了,却还留着余温,像颗藏在灰烬里的种子,等春天一到,就能冒出绿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