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比中原的锋利,让他们见识见识咱归安里的手艺!”
徐凤年点头,望着狼山的方向,心里忽然涌起股莫名的期待。他知道,这马帮带来的不只是皮毛和订单,更是归安里与外界相连的纽带。等商队来了,归安里的布会穿在中原姑娘的身上,归安里的竹器会摆在江南的书案上,归安里的名字,会随着这些物件,传到更远的地方。
夕阳西下时,归安里的炊烟升了起来,与远处的晚霞连在一起,红得像团火。赵五和后生们还在清扫晒场,竹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像在哼着支轻快的歌。徐凤年站在堡垒的箭楼上,看着归安里的屋舍、田埂、晒场,忽然觉得,这片土地就像株饱经风霜的老树,曾经枝桠稀疏,如今却在秋霜里,抽出了新的枝条。
而这新的枝条,会越长越壮,直到枝繁叶茂,荫蔽四方。
夜风里,传来孩子们的歌谣,混着远处的犬吠,温柔得像母亲的手。徐凤年知道,归安里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这马帮的马蹄声,一步一步,踏向更远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