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能拿下长安不过运气好些罢了。”
沮授却眉头紧锁:“主公,据探报,曹操自得此人相助后,先破徐州,再取洛阳,如今又克长安。”
“此等战绩,绝非运气二字可以解释”
“够了!”袁绍不悦地挥手,“公与未免太长他人志气!”
沮授深吸一口气,继续劝谏:“主公,如今应速派人前往长安,接应天子与百官。若能迎奉天子”
“迎奉天子?”袁绍嗤笑一声,“如今天子蒙尘,百官凋零,接来何用?不过是个累赘!”
郭图连忙附和:“主公英明!汉室衰微,何必自缚手脚?”
“可是”沮授还想再劝。
“公与不必多言!”袁绍不耐烦地摆手,“当务之急是尽快平定公孙瓒,一统河北。”
“至于曹操哼,待我收拾了公孙瓒,再与他计较不迟!”
沮授见袁绍心意已决,只得黯然退下。
他望着满堂欢庆的同僚,心中暗叹:主公如此轻敌,恐非吉兆啊
而此时,袁绍已重新举杯,意气风发地对众人道:“来,诸位共饮此杯!待我平定河北,天下谁与争锋?”
“主公英明!”众人齐声应和,大殿内再次响起觥筹交错之声。
唯有沮授独坐一隅,望着杯中酒水,愁眉不展。
“报——!”又一名传令兵奔入,“长安密报!曹操已决定迁都许县,改称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