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突如其来的、情绪饱满到极致的哀嚎与控诉,让一旁的闻仲和哪咤都吓了一跳。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苏元的状态,有些莫明其妙地看着太白金星:
“你发什么疯?苏元只是睡过去养伤了而已。你在这嚎什么呢?”
太白金星听到闻仲的话,瞬间收起了那副表情。
“恩?刚才我的表现这么突兀么?我还以为情绪接的挺顺畅呢。”
“老夫提前试试明天的戏,看看情绪和台词到不到位。”
闻仲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干脆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开始点评:
“刚才那段,情绪倒是够饱满,但是流出血泪有点过了,你跟小苏有这么深的感情?谁不知道你太白金星最重仪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是吗?呵呵,老夫直爽惯了,不怎么会演戏。”太白金星若有所思,“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闻仲开始指点江山:“依我看啊,应该是内敛的悲愤,是那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眼神里藏着刀子的感觉,就象我当年远征北海,回到朝歌,听闻朝中巨变、挚友零落时的那种状态,你琢磨一下……”
“有道理!”
“还有,你明天得先换一身白衣服……”
“小馀,小馀。你去搞一口冰棺来,把苏元收拾收拾塞进去,血迹不要擦!”
“对对对,小馀你赶紧去。老李,咱俩对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