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我同意教授的。”一直沉默的水生,却开了口。
我们都看向他。
“三个人一起去,目标太大。”水生一字一句地说,“船停在这儿,也得有人看着。我这伤,也走不远。教授一个人去,快去快回,是最好的办法。”
耗子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就这么定了。”我拍板道,“水生说的对。你们俩,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电话。记住,无论谁问,都说不知道我去哪儿了。”
我从凑来的钱里,分了五十块给他们。
“这是你们的生活费,省着点花。”
然后,我把剩下的钱,仔细地揣进了内衣口袋。
一顿火锅,吃得我们荡气回肠,也吃得我们前途未卜。
吃完饭,在车站分别的时候,平时嘴最碎的耗子,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也没说话,只是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看水生。
水生还是那副沉默的样子,但他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转过身,走进了开往成都的汽车站。
在那里,我得想办法打开玉匣,然后搭上南下的绿皮火车,前往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