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而过的景色和人潮,模糊又虚幻。
夜色的昏暗似乎又构建成了包厢,一盏盏掠过的路灯好似化为了灯球,她似乎又看到了少年站在屏幕前笑着唱苦情歌。
结实的手臂,纯白的衬衫,帅气的脸庞,玩闹的笑容,半真半假的深情眼神。
三十分钟前陈道安唱的歌似乎又在耳边响起,唱得她心脏乱颤。
她的桃花眼眨了眨,带着长长睫毛扑闪三两次,才发现眼前什么也没有。
唯有心脏还在跳个不停,以及想到他深情注视许知鱼时心头没由来的酸涩。
读遍万千恋爱小说的南宫谣猛地一颤,她意识到她自己是怎么了。
如果说之前的亲近、打闹、依赖都还可以用“友情”或“好奇”来界定,那么此刻心房里这抹带着占有欲的酸涩,便是感情彻底失控的证明。
然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少女怀春时应有的羞涩与甜蜜憧憬,只有遍布的心慌和恐惧。
“不不可以不可以的”
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那双桃花眼中滚落,一滴接一滴,晕开在她的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喉咙干涩难以发声,她只得用沙哑的声音颤声道:
“这样我会会舍不得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