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出来了。
她不知道是谁,但绝不可能是出自眼前的清冷校花。
杨清清生得倾国倾城,聪慧机敏,在学校艳压群芳,入校以来拒绝的系草校草能编成一个排,怎么看都是个性冷淡,怎会做出那般……不知羞耻的事?
一定是另外两个烧货,自打进了大一进了校门以来,一个学期上的男人比上的课都多。
不过昨晚的浪叫声还真是有些蚀骨销魂了,虽然压抑到了极限生怕被人发现,但那仿佛媚入骨髓的魅惑,连她这个听众都不禁面红耳赤,感觉身体发热。
真是烧货烧到骨子里去了,能练出这般妖媚的嗓音,也不知道是被多少棍棒教育过。
还是我们美丽又清冷的杨大校花好啊,每天都有在好好学习~
不过,校花自南安回来后,为什么整天抱着这本书?
专业课……似乎都没有要求背诵《刑法》吧?
杨清清的清冷面庞在阳光下似乎柔和了些许,没有那么疏远,象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终于来到凡间游历,让啊雪看得有些痴了。
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凑近一看,只见杨清清正翻到“强奸罪”的条款页,神色专注,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入脑海。
“清清?”阿雪好奇道,“你准备参加法考?”
杨清清淡然应道,目光未曾离开书页:
“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