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降谷零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確认没有可疑人物后才继续道:“关於不上报这件事。”
诸伏景光抽著烟,脚步不紧不慢:“森山的分析很有道理——从臥底的角度来看,这確实是最优解。”
降谷零轻哼一声,伸手將额前的金髮往后授了授:“我总觉得他这么坚持不上报,单纯就是为了保全自己,避免暴露的风险。”
诸伏景光转向自己的挚友,反问道:“作为一个臥底,这么做难道不对吗?”
降谷零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我只是觉得,作为警察,我们有义务:”
“我们的首要义务是完成臥底任务。”诸伏景光轻声打断他:“黑田长官说过,在特殊情况下,我们可以行使自主判断权。”
他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这次的情况,確实如森山所说,不值得冒险。况且我们阻止了这次的银行抢劫计划,但下一次呢?我们还能继续阻止吗?”
“更別说,这场的行动还涉及到了我们三个臥底一旦失败,搞不好我们连继续向上爬的机会都没有。”
降谷零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后,说道:“你分析的对。”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情愿:“这是臥底应该做的事。”
诸伏景光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而且说实话,他臥底得很成功。组织里上下都信任他,连琴酒都对他另眼相看我想我们应该向他学习。“
降谷零撇了撇嘴:“学习那个吊儿郎当勾搭女孩子?得了吧,我学不来。”
他嘟著,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佩服,“不过他確实有两下子。”
来到停车场,降谷零坐上了副驾驶。
他说道:“这次就听他的吧!不过下次我一定要想出比他更好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