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通常这意味著,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妃英理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她立刻从森山实里的语气和眼神中捕捉到了那丝不寻常的意味。
她微微眉,压低声音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待会儿这里可能会出事?”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说道:“嗯哼。不过放心吧,跟普通宾客没什么关係。说不定———-你还能免费看一场意想不到的『热闹”。”
妃英理无语地警了他一眼,抿了一口香檳压惊:“这种热闹还是敬谢不敏了。”
她放下酒杯,琢磨著刚刚对方的话。。
跟普通宾客没关係?那就是针对这里的大人物咯?
而来参加这次晚宴的大人物也不多,也就这么几个。 想到这里,妃英理不再探究下去,想太多对自己没好处。
她带著些许好奇:“你在外面,经常做的就是这类事情吗?”她没有明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森山实里坦然地点点头,故意让语气变得沉重一点:“是啊,家常便饭。风险高,压力大。”
“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像今天的某个目標一样,在某个类似的场合,突然被人来上那么一下。”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话语里的內容却令人心惊。
妃英理沉默了片刻,轻轻嘆了口气:“多少能理解一点。干我们这一行的,其实也差不多。”
“贏了官司,难免会得罪败诉的一方;替某些人辩护,又会惹怒受害者家属-每次出门,其实也得留个心眼,提防可能存在的报復。只不过——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程度和性质,跟你的比起来,恐怕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略带挪输地看著他:“所以,这就是你这段时间一直没回合租公寓的原因?是担心会拖累我?”
森山实里迎上她的目光,反问道:“那妃律师你呢?你怕被我拖累吗?”
妃英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笑著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那倒不怕。说实话,就算没有你,想找我麻烦的人也不会少。我一个弱女子,真遇到亡命之徒,有没有你在旁边,结果可能都一样。”她的理智和清醒一如既往。
森山实里笑了笑,很默契地不再继续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
他转而问道:“你不用去和其他客人打招呼吗?我看不少人都看著你这边呢。
他注意到已经有一些目光投向这位美貌与智慧並存的美女律师。
妃英理隨意地扫了一眼会场,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不用了。都是些老面孔。”
“上流社会的圈子就这么大,来来回回都是这些人,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没什么新鲜感。”
森山实里顺著她的目光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了好几个在之前簇本家宴会上见过的熟面孔。
他不由得笑了笑:“看来无论到哪里,顶层的玩家总是那些人。”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森山实里收到了诸伏景光的简讯。
他眉头微,迅速收起手机,大脑飞速运转。不能引起怀疑,最好是用一个合情合理、又能让他们主动离开且不会立刻返回的藉口。
很快,他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
森山实里抬头看向了妃英理,低声地说道:“妃律师,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很简单,也不会有什么麻烦,更不会有危险。”
妃英理看著他,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轻轻晃动著酒杯,笑道:“帮忙当然可以不过,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森山实里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替你付两个月的房租,怎么样?”
妃英理闻言,忍不住轻轻地笑了几声:“成交。说吧,要我做什么?”
“跟我来就行。”森山实里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示意妃英理跟上他。
妃英理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他,跟看他穿过人群,绕到了宴会厅侧后方一处相对隱蔽的区域,那里正好是通往顶部设备层的维修楼梯入口附近。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妃英理看著那狭窄昏暗的楼梯,更加疑惑了。
森山实里没有回答,而是抬头仔细听了听楼梯上方的动静一一隱约能听到上面传来的细微谈话声和笑声。
他確认了目標还在上面。
“就在这里,可以了。”森山实里忽然说道。
下一秒,在妃英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伸手,一把將她拉近,顺势將她轻盈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靠在了冰冷的楼梯栏杆上,形成了一个极其暖昧的姿势。
“你———!”妃英理惊地睁大了眼晴,刚想说什么。
但森山实里根本没有给她询问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精准地覆上了她的唇!
同时,他故意用脚踢了一下维修楼梯,发出“眶当”一声不算太大但足以引起注意的声响。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妃英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僵硬了一下。
但她毕竟是妃英理,极度的震惊之后,她立刻从森山实里那看似热情实则带著某种目的性的动作中明白了过来一一这是在演戏!
儘管心跳莫名加速,脸颊也有些发烫,但她迅速进入了状態,没有推开他,反而配合地发出了些许细微的、引人遐想的声音,双手也看似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们製造出的动静果然起到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