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她猛地伸手指向悦悦,大声叫嚷道:“我之所以没能完成画作,是因为事先得知,她收买了评委!”
台下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紧接着,是一片冰冷的抽气声。
众人目光惊疑不定,就在有人忍不住撸起袖子,打算上前教训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时,悦悦轻慢且带着一丝不屑的声音悠悠传来:“我还用得着收买评委吗?”
“啪!”这一声,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打在林诗琪脸上,让她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至尊的高傲,什么是真正女王般的不屑。
耳听着台下此起彼伏的嘲笑声,林诗琪只觉得仿佛无数巴掌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悦悦回到座位时,才发现靖君、闻子轩和莫文洋都不见了踪影。
陆大少一脸疑惑地向高大帅询问:“爷呢?他们怎么都不见了?”
高大帅努努嘴,满脸义愤填膺地替那些爷们和大家表达不满:“爷觉得丢面子。在爷的地盘上,居然有人敢搞这种下三滥的小动作,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悦悦心中满是惋惜,那套被偷走的画笔,可是她刚入手不久的牌子货,价格着实不菲。
不过,这画笔虽丢,却反倒激发了她在情急之下的灵感,让她展现出比平常水粉画更具魅力、更夺人眼球的才华。
没过多久,秦西敏教授率先带着周晴前来向悦悦道歉。紧接着,一群宾客络绎不绝地涌来,大家热烈地讨论着刚才悦悦作画的精彩瞬间,那场面热闹非凡。秦西敏教授与周晴真心实意地想要弥补之前给悦悦带来的损失,凭借他们专家的身份从中积极斡旋,不遗余力地极力夸赞悦悦的画技。
悦悦期盼已久的商机,终于如她所愿地来临了。
“苏瑶,我刚刚接到十几个预约,都说这星期内要到画廊访问。你和师哥明天赶紧把画廊开起来。”送走一批客人后,悦悦迫不及待地冲进卫生间,第一时间给一同奋斗的死党打电话。
“啊?”电话那头,正坐在家里悠闲啃着饼干的苏瑶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看了看号码,确定没错后,满脸疑惑地问,“你是悦悦?”
“是我,悦悦。”悦悦因为过于焦急,嗓子都有些变了调。
“你不是正和陆瑾同志度蜜月吗?怎么突然说这个?”苏瑶漫不经心地反问。
“刚开始过日子,处处都得精打细算,省吃俭用,哪有闲钱去度蜜月啊?”
苏瑶一听,嘴里咬着的饼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赶紧紧张地环顾四周,确定老公不在,听不到她们的对话。
陆瑾同志还真是娶了个会过日子的好媳妇,处处都为他着想省钱。
可惜陆瑾同志更希望媳妇能毫无顾忌地花他的钱,陪他去享受浪漫的蜜月时光。
哎,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说,你让我把画廊开了,就不怕你妈和你妹来闹事?之前不就是因为她们,才关了一阵子画廊吗?”
“不怕,她们已经知道我住哪儿,还来闹过了。”悦悦语气淡定地说道。
“什么?你等着我!”苏瑶急忙把脚伸到地上套上拖鞋,心急火燎地准备去找扫把和盐,“我去帮你赶走她们。”
“人已经被别人赶走了。”悦悦赶忙制止她,急切地说道,“赚钱才是当务之急。”
“是你老公赶的?”苏瑶理所当然地认为,肯定是陆大少保护老婆。
“不是,我老公那天刚好不在,是靖君撞见后把她们赶走的。”
靖君扇林晓妍的那巴掌可真是够狠的,足以让林晓妍脸肿上半个月,只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问题是,这两个谁都惹不起的爷,为什么总是爱插手她的事情呢?
苏瑶捡起掉在地上的饼干,吹了吹继续啃,一边啃一边劝悦悦:“我觉得这两个爷好像整天都迷迷糊糊的,你最好离他们远点,能躲多远躲多远。他们虽然看着挺好,但总让人感觉好像在谋划着什么,神神秘秘的。”
悦悦小心翼翼地挂断电话,走出厕所,左右谨慎地瞄了瞄,没看到那两位爷,便悄悄溜回座位。
就在她去卫生间的这会儿,主菜已经上桌,陆大少贴心地给她夹的菜堆得满满当当,都快溢出来了,足足堆满了两个小碗。悦悦见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温柔地把碗里的菜拨回一半到老公碗里。
同桌的单身兵大哥们见状,郁闷不已,纷纷抗议:“你们秀恩爱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汉的感受啊!”
“同志们,要理解一下嘛,人家新婚燕尔,正是甜蜜的时候。”陆大少笑着一句话,就驳回了他们的抗议。
高大帅看着悦悦洗干净的手指,之前以为她是为了作画才没戴戒指,现在仔细一看,手指上确实空空如也,不禁小声问陆大少:“你没给你老婆买戒指?”
陆大少还没来得及回答。
只见悦悦伸出秀美的手,轻轻将藏在衣襟内的项链拉了出来,一脸幸福地说道:“他送我的戒指在这儿呢。”
就在悦悦拉起脖子上项链的瞬间,站在她身后的两位爷,心跳陡然漏跳一拍。
哪知道悦悦拉出来的并非陆家玉佩,而是陆大少送的婚戒。
两位爷当场就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郁闷。
陆大少也郁闷起来。
他当然早就准备好了婚戒,只是一直精心谋划着找个最合适、最浪漫的时机拿出来给悦悦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