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会留在医院,要是悦悦有任何事情,直接叫他们就行。然而,悦悦对他们的出现却充满了排斥,这种排斥并非毫无缘由,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感在作祟。
“悦悦。”陆瑾用他那宽厚温暖的掌心,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如同羽毛一般,在她微微蹙起的眉间轻轻一弹,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温柔,轻声问道:“到底怎么啦?和老公说说呗。”
“不习惯。”悦悦微微咬着嘴唇,轻声说道。她实在是不习惯这些人突如其来的热情与关心,这种感觉就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有人对你好,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好事吗?”陆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带着一种魔力,想要逗悦悦开心,让她不再烦恼。
可悦悦却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恨不得将整个脸都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点声音,小声嘟囔着:“你知道吗?要是一开始你出现在我面前,就告诉我你是某某部长的儿子,我肯定连半句话都不想跟你说。”
听到这话,陆瑾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你这算是一种歧视吗?难道是对高干身份有什么偏见呀?”
“不是歧视,只是单纯觉得不合适。”悦悦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陆瑾,眼神中满是真诚。
“怎么就不合适了呢?你瞧瞧我们现在,不是过得挺幸福美满的嘛。”陆瑾轻轻捧起她的脸,微微皱起眉头,摆出一副老公特有的威严模样,“你说说看,我们到底哪儿不好了?”
“现在确实挺好的。”悦悦眯起那双如同月牙般弯弯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缓缓说道,“但那是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有一种独特的亲和力,不会让我感到有距离感。”
陆瑾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要是闻爷和靖君听到悦悦这话,估计得郁闷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悦悦,其实大家本质上都是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呀。”陆瑾耐心地解释着,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包容。
“不是这样的,阿瑾。或许闻上校相对还好些,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派头比你大。至于靖上校,就更不用说了,那种前呼后拥的架势,让我觉得压力好大。”悦悦微微蹙着眉尖,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困扰,认真地说,“我真的很不习惯。像他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人,突然来关心我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我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更别提今晚那个莫名其妙的闻书记,居然说要认我当干女儿,这真的让我觉得很荒唐。”
陆瑾的眼中满是对悦悦的宠溺与理解,他只在乎悦悦的感受与想法:“那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别管别人,就说你自己的想法。”
“我拒绝了,我心里只有一个爸爸,那就是我亲爸。其他人,我不需要。”悦悦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听到这话,陆瑾不禁为靖司令感到一丝同情:说不定靖司令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悦悦心中的地位,竟然比不上林世轩这个开杂货铺的平凡父亲。
“悦悦。”陆瑾轻轻地将媳妇搂入怀中,语重心长地说道,“有些事情啊,不能总是用理智去衡量,有时候就得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你仔细想想,当初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中途就没察觉到我的身份背景吗?可即便如此,你不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和我在一起了嘛。”
悦悦依偎在老公温暖的怀里,轻轻地闭上眼睛,然后又缓缓睁开,思绪仿佛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跟着感觉走,会把她带到哪里去呢?未来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呢?
“毕竟,感情这件事,和过日子赚钱可不一样。要是总是想得太多,顾虑太多,反而会把自己困在一个死胡同里,无法自拔。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为什么想和你在一起吗?其实,我之前也很害怕你妈妈,担心她不喜欢我。但是,我的心根本不受控制,一心就只想走到你身边,和你长相厮守。你看,有时候想太多真的没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幸福给弄丢了呢。”
悦悦微微抬起眼眸,目光在老公明亮如星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眼中满是钦佩与爱意:教官老公,还真像个哲学家呢,总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让她心里豁然开朗。
“要是你真的睡不着,要不我们就在这儿……每次结束后你都能睡得特别香。”陆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仿佛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解决老婆睡眠问题的“好主意”。
悦悦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毫不客气地伸出小拳头,在他肩头轻轻捶了两下,娇嗔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声,这声音如同一声惊雷,吓得陆瑾寒毛直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糟了,悦悦的靖老爸在外面听到了。
原来,靖司令在即将离开医院之前,心中实在放心不下女儿,便和陆君一起再次来到病房门口,想要再看女儿一眼。可万万没想到,恰好听到了陆瑾这句话。
“爸,我来处理吧。她要是真睡不着,我给她开点药,让她好好休息。”靖君见此情景,赶忙上前说道,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靖司令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不舍,恋恋不舍地透过门板朝里望了两眼,仿佛想要再多看女儿几眼,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里。然后,他缓缓转身,被闻书记轻轻地拉走了。没走几步,靖司令又想起陆瑾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忍不住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