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陆瑾一直满心期待着能为小媳妇做饭,只可惜他的厨艺实在糟糕,做出来的饭菜简直难以下咽。以至于悦悦宁愿一辈子都为老公做饭,也不敢让老公给自己做一顿,那种可怕的味道,她至今都心有余悸。
看到悦悦这副不太情愿的表情,不明就里的君爷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他冷冷地说:“不好吃也得吃。你现在的身体可不只是你自己的,还关乎着肚子里的孩子。你得为孩子着想,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靖夫人和靖欢被他这话吓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赶忙在兄妹俩之间打起了圆场。
“君儿啊,不好吃的东西可不能逼着囡囡吃,要是她吃了再吐出来,那不等于白吃了嘛。而且,囡囡现在怀着孩子,口味本来就挑剔,你得顺着她点。”靖夫人和声细语地劝着大儿子,眼神中满是担忧,试图让他明白道理。
“哥,姐跟我不一样,你不能用你的标准来要求姐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姐姐现在需要的是细心呵护,可不是你的强硬命令。”靖欢也在一旁帮着姐姐说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先让她吃了再说。”君爷目光冷淡,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悦悦的决定,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悦悦无奈,只好夹起肉片,动作有些迟缓地轻轻放到舌尖上。出乎她意料的是,肉的味道竟然出奇地好。肉沫鲜香扑鼻,那浓郁的香味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口感润滑,仿佛丝绸般在舌尖上打着转,咬下去,鲜嫩多汁,肉汁瞬间在口中爆开,那美妙的滋味让她忍不住轻轻闭上了眼睛。
悦悦惊讶地瞪大了月牙般的眼睛,眼中满是惊喜,心中暗自惊叹:难道靖家人都这么会做菜吗?这也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靖欢见她眼神朝自己看来,还以为她觉得难吃,赶忙说道:“姐,要是觉得难吃就直接吐出来,没关系的。我就知道哥做的菜不怎么样。哥平时都不怎么做菜,我还以为他手艺生疏了呢。”
“你怎么就断定我做的菜不怎么样?”君爷冷冷的声音传来,犹如一道冰冷的寒风,提醒着靖欢他就在现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靖欢心里一紧,深知哥哥得罪不起,赶忙老老实实地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本想为姐姐出口气,结果这一尝,却发现味道意外地好。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忍不住惊叹道:“哥,原来你在学校拿的那个烹调比赛奖状不是假的呀!这味道简直绝了,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
“你觉得我会去收买评委?”君爷冷冷地反问,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对待小看自己的弟弟,他可不会留情面。
靖欢缩了缩脖子,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开始掰着手指念叨:“妈会做菜,姐会做菜,哥会做菜,就剩我和爸不会做菜,还老是把盐和糖弄混,听说姐夫也是。这算下来,会做菜和不会做菜的刚好三比三。看来我们家厨艺这方面,还真是参差不齐啊。”
悦悦听着,在心里暗暗叹气:为什么会做菜的是哥哥,而不是弟弟呢?要是弟弟会做菜,说不定以后还能多照顾照顾自己。
她这声叹息,似乎被君爷察觉到了。君爷微微皱眉,冷哼一声,说道:“我会做菜,还不是因为你们一个个都做不出符合我要求的菜。你们做的菜,不是太咸就是太淡,根本没法入口。”
这做大哥的,可真是够大言不惭的。就连在家里做了几十年饭菜的靖夫人,心里都忍不住泛起一丝小小的委屈。她微微抿了抿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菜有什么难做的?”悦悦挑起弯弯的月儿眉,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用筷子夹起那块蒸肉,随口点评道,“不就是一块蘸了梅汁和糖的五花肉嘛,准确地说,学名应该叫梅子糖渍五花肉。这道菜讲究的就是火候和调料的搭配,没什么特别难的。”
这丫头,一下子就看穿了菜品的玄机。君爷不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对悦悦的厨艺也多了几分认可。
靖欢放下筷子,兴奋地拍手叫嚷:“姐,你不当厨师真是太可惜了!以你的厨艺,肯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大厨,到时候开个饭馆,生意肯定火爆。”
悦悦还没来得及对弟弟投去警告的眼神,就听到靖欢这么说,便也不再隐瞒:“我是打算开饭馆了。我一直有这个想法,而且我对自己的厨艺也有信心。”
“开饭馆,这主意不错呀!”靖欢一开始没弄清楚其中的缘由,想都没想就称赞道,“姐你做的菜那么好吃,到时候来吃饭的人肯定络绎不绝。我都能想象到饭馆门口排起长队的场景了。”
然而,靖夫人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插一句话。她微微低着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思索,看她的样子,似乎早就听说过这件事。
她是从谁那里听说的呢?自然是一心想讨好丈母娘的陆大少。陆瑾深知靖夫人在靖家的地位,也明白要想让悦悦的想法得到支持,必须先征得靖夫人的同意。
陆瑾觉得,靖家众人里,心理创伤最轻的或许就是靖夫人了。因为靖夫人已经接受了多年的心理治疗,比起那些总是把伤疤深埋心底的靖家男人,她能够更客观地看待自己的媳妇。她心态平和,更容易接受新的观念和想法。
靖夫人对女婿的话向来是听得进去的。这个女婿虽然不像从小看着长大的闻子轩那般亲近,但女儿自己挑选的这个疼爱她的女婿,靖夫人并不讨厌,反而还有些喜欢。陆瑾聪明机灵,说话做事都很讨靖夫人的欢心。
陆瑾确实聪明过人。他深知靖夫人的喜好和心思,每次跟靖夫人交谈,都能说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