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
“我干嘛要跟那群蠢货去啊?”汪芸芸气得满脸通红,双脚不停地跺着地,像个被点燃的爆竹般噼里啪啦地说道,“我一路上受她们的气还不够吗?她们两对母女抱团欺负我这个孤孤单单的人,我受够了!”说着,她一边气愤地说着,一边动手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用力地拧着,雨水不断地从衣服里挤出来,滴落在地上。
悦悦见状,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两件干净的衣裤,递给汪芸芸,说道:“把湿衣服都脱了,用毛巾擦一擦,换上干的吧。”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样简单的办法,明明可以解决湿衣服贴身穿的难受,可那群走掉的林家人,居然一个都没想到。悦悦也实在懒得跟他们说,免得又被他们无端指责出歪主意、狼心狗肺。
汪芸芸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她赶忙接过悦悦递来的衣裤,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轻声说道:“谢谢。”
悦悦身材比她高挑,也更为清瘦,但汪芸芸身材不像林诗瑶那般臃肿,费了些力气,勉强能穿上衣服并系好扣子。按照悦悦说的方法,她用毛巾仔细地擦干身体后,明显感觉身体舒服多了,原本冻得僵硬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些许温暖。当她接过悦悦从温水瓶里倒出的一杯温水时,心中对悦悦的感激之情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几乎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悦悦姐,以前我总觉得你……”
“嗯,觉得我傻,觉得我讨厌,觉得我狼心狗肺。”悦悦平静地说出这些林家人常挂在嘴边的诋毁之词,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不是的!”汪芸芸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急切地解释道,“我一直跟她们说,悦悦姐你是最聪明的,只是她们……”
悦悦向来对林家人那些虚情假意的夸奖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放在心上。
见悦悦没有回应,汪芸芸心里不禁有些愧疚,一时间,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气氛略显尴尬,她也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打破这沉默。
于是,两人便肩并肩,静静地在岩石底下等待着雨停。雨滴打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演奏一首单调的曲子。
此时,在狂风暴雨的肆虐中,一辆银灰色小轿车“嘎吱”一声,稳稳地停在了面包车司机所指的桥边。车轮溅起的水花,在雨中四散飞溅。
不顾狂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暴雨如注般倾盆而下,闻子轩和两个小伙子毫不犹豫地迅速下了车。他们站在桥旁,神色焦急地观察着四周的地形,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和急切。闻子轩锐利的目光在四周扫视着,突然发现桥下有一片空地,心中一动,暗自思忖:有可能他们开车经过时忽略了这个地方,悦悦她们说不定就在那儿。他当机立断,纵身跳下公路,两个小伙子见状,也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
“姐,姐——”靖欢双手拢在嘴边,扯着嗓子在雨中一边奋力奔跑,一边大声呼喊。那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有些微弱,却饱含着焦急和担忧。
悦悦在风雨中隐隐听到了这急切的呼喊,心中一震,赶忙站起身来。她的动作有些急切,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她急忙摘下被雾气模糊了视线的眼镜,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眼睛,试图在风雨中看清前方的情况。
前方,靖欢在雨中艰难地奔跑着,突然,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大声喊道:“找到了,是姐!”紧接着,他低下头,迎着狂风暴雨,不顾一切地全力朝悦悦跑来,脚步溅起一串串水花。
闻子瑞看到靖欢的反应,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赶忙对闻子轩喊道:“哥,姐在这儿!”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欣慰。
汪芸芸惊讶地看着宛如天神降临般的姚家兄弟和靖欢。她一眼就认出了姚家兄弟,在不同的场合见过他们。尤其是闻爷,当时闻爷那倾国倾城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照亮了她们一群姐妹的心,让她们无不心生倾慕。此刻,闻爷在风雨中快步跑过来,头发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脸上满是雨水流淌的痕迹,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那英姿飒爽的俊朗面容,反而增添了几分坚毅和果敢。
悦悦看着他们三人,眼中满是诧异,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声音在风雨中有些颤抖。
“姐,你坐她们的车离开村子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靖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啊?悦悦心中暗自叫苦,自己刚一离开就暴露行踪了,怎么这么倒霉啊?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懊恼。
人找到了,闻子轩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他神色凝重,急忙吩咐闻子瑞:“瑞儿,你先回车那边拿雨衣,动作要快!”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料到,发誓要给女儿找辆车的林凤姊,竟然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一般,盯上了他们的车。
当然,林凤姊她们发现小轿车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闻爷他们下车的情景。
“有车,雅舒,有车!”林凤姊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兴奋地朝着桥边狂奔而去,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那模样,仿佛看到了摆脱困境的希望。
听到有车,似乎看到了脱离苦海的希望,廖雅舒、林诗瑶、周婉婷也赶忙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雨水打在她们身上,她们却浑然不觉。
让她们惊讶不已的是,车里竟然空无一人,而且车门没锁,车钥匙还好好地插在钥匙孔里,仿佛在等待着她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