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脚步声。一位女子急匆匆地冲了过来,自称是病人的女儿。
“弟媳?!”陆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与林悦对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惊讶,又看了看病房里躺着的父亲和站着的大嫂,满脸狐疑地问,“你怎么在这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已经冲进病房问候陆父的大儿媳今美莲,听到陆静叫林悦弟媳,不禁大吃一惊,原本就瞪大的眼睛此时更是睁得像铜铃一般,脱口而出:“你说她就是妈一直不认的陆瑾的小媳妇?”她上下打量着林悦,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不屑。
此时,陆父已经完全清醒了。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回想起自己从部队回来,行程匆忙,没让人来接,出火车站后被烈日一晒,顿时头晕目眩,心脏旧疾突然发作,这才晕倒在路边。所以他心里很清楚,绝不是有人推了自己,而且医生也严肃地告诉他,如果再晚一点没人打急救电话,这条命恐怕就没了。很明显,是小儿子刚娶的媳妇林悦救了自己。
“是悦悦吗?”陆父面带和蔼的笑容,虚弱地向林悦招手。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慈爱与感激。林悦却依旧十分谨慎地走过去,毕竟刚刚今美莲可是一口咬定是她推倒了公公,她不得不有所防备。
“爸,是陆瑾的媳妇把你推倒的?”今美莲果然又旧事重提,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在刻意挑起事端。
陆父的脸色骤然一变,原本和蔼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而冷峻。他厉声呵斥道:“你竟敢诬陷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恩将仇报?”陆父的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愤怒,仿佛要将今美莲的无理指责统统驳回。
今美莲被骂得满脸通红,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悻悻然地站到了陆静的身后。她心里懊恼不已,自己在接到医院电话后,心急火燎地跑得比谁都快,没想到却闹了这么一出,还落得个被公公斥责的下场。
看来这是个明事理的公公。林悦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轻轻走到陆父床前,恭敬地喊了一声:“爸。”声音温柔而诚恳,带着对长辈的尊重。
就在这时,陆母刚好走到病房门口。她听到林悦这声“爸”,整张脸瞬间扭曲了一下,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般。她疾步走进病房,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不满,质问道:“你叫谁爸呢?还有,你怎么会在这儿?谁通知你来的?”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与责备,仿佛林悦的出现是一种冒犯。
陆父沉着脸,严肃地对老婆说:“是悦悦救了我的命。要不是她及时拨打急救电话,我这条老命可就没了。”陆父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林悦的感激与认可,试图让陆母明白事情的真相。
“是吗?”陆母一脸不以为然,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慢,“你是她公公,她救你不是应该的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似乎觉得林悦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
有了丈夫之前的警告,林悦此刻直接把陆母当成了空气。她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陆母说的话也自动被她过滤成了无害的噪音,充耳不闻。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倔强,既然对方如此不尊重自己,自己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可没想到的是,陆父竟然也对林悦说:“你以后不用叫她妈。她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分了。”陆父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他实在看不惯陆母对林悦的恶劣态度。
听到陆父这句带着十足怒气的话,陆母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在陆父的示意下,林悦跟着陆静与今美莲一起走出了病房。房门刚拉上,他们就听到里面陆父对陆母的雷霆之怒。陆父的声音虽然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力量:“你知道我为什么急着从部队赶回来吗?就因为听说陆瑾娶了个了不起的媳妇,悦悦在宴席上的表现,都传到我们部队里去了。好多人都来向我道喜祝贺,我才知道这件事。结果你在家里,居然把这事瞒得死死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是陆瑾自己瞒着我们,和她偷偷去登记结婚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这不是觉得她配不上咱们儿子嘛。”陆母试图辩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固执。
“不用说了,我打过电话问过陆静,了解了情况。事实就是,你阻拦他们结婚,婚后还百般刁难悦悦。悦悦给你争了脸,你还对她不满。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陆父板起面孔,愈发严厉起来。虽说陆父的家族比不上陆母的,但此刻他为了维护林悦,毫不退缩。“我就知道,从你一开始说陆瑾的婚事,就一心想着让儿子去攀高枝,看不起人家。你这种门第之见,实在是太狭隘了。”
“我这是做妈的,考虑得周全。你看看我们大儿子陆宏,娶的大儿媳美莲,美莲是什么出身,悦悦能比吗?我是怕外面的人说我这个当妈的偏心。”陆母依旧固执己见,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今美莲听到陆母这话,故意装作看手腕上的表,然后对小姑陆静说:“我刚才一听是爸病倒了,着急出来,都没来得及跟领导请假。你看这事儿闹得,我还得赶紧回去处理工作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又似乎在刻意转移话题。
“大嫂,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这里有我和妈照顾爸,而且医生也说爸没什么大碍了。”陆静客气地说道,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
今美莲站起身,故作姿态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回头朝着林悦的方向说:“弟媳,刚才是我错怪你了。不过话说回来,毕竟是公公,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