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担心。
可不知情的人乍一看到这字条,怎能不心急如焚呢?
陆静从儿子手里接过悦悦的字条,只觉得眼前一黑,心急如焚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立刻撒开腿,朝着白露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走的啊?说有人陪,会不会是骗我们的?到底是谁陪她走的?院子里的门卫看见了吗?”
白露一听,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慌,也顾不上许多,急忙朝着君爷所在的方向奔去。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此刻哪还顾得上靖老头之前下的命令。
他们找到守门口的卫兵,卫兵挠了挠头,回忆着说道:“悦悦大概是两个小时前离开的,当时就她一个人走出去的,但外面有没有人接应,我确实没留意。”
“依我看,如果她是走路,肯定是沿着出去的公路走,走不了多远。要是搭车的话,那就不好说了。总之,先派车沿着村里唯一的出行公路往外找。”靖贺栋皱着眉头,赶忙有条不紊地指挥道,“另外,在村里四处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见过她,有没有看到她和谁一起走。”
没过多久,刘秘书神色匆匆地走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大声说道:“村里的林家人都不见了!”
这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众人中间炸开了锅。
陆静眼睁睁看着在场的靖家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全都紧紧皱起了眉头,她的心也不禁为悦悦揪成了一团。
靖贺栋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拳头不停地用力捶着扶手,嘴里嘟囔着:“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此刻的他,满心烦躁,完全不知所措了。
要是悦悦真和林家人一起走了,那麻烦可就大了,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会不会是那些人拿什么事胁迫悦悦,逼她跟他们走的?”白露站在众人中间,声音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说道。
可就悦悦那要强的脾气,会轻易被林家人逼着走吗?
“难道悦悦是被他们骗了?”白露又提出一种可能,眼神里满是担忧。
但悦悦向来聪明伶俐,又怎会轻易被林家人骗呢?
“悦悦她也是没办法。”陆静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忐忑,犹豫了一下还是插嘴道,她心里明白有些话白露不好说,“她知道我们不会同意她去县城。”
“就算知道不同意,也不该采取这种行动啊!”靖家人的态度十分坚决,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满。
君爷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时,听闻消息的靖夫人和闻夫人一起匆匆走进来。
“靖君。”靖夫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儿子到一边说话。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君爷正窝着一肚子火呢,自家妹妹做出这种让人操心的事,他可没那么容易消气。
然而,闻夫人接下来的话,如同一声惊雷,让众人都吃了一惊。
“你们先别急。子轩开车,一直跟在悦悦坐的车后面呢。”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靖贺栋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被两位夫人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目瞪口呆,“你们既然知道,怎么不早说?”
“子轩说的话我们同意。因为你们肯定不会同意让她走。但你们不知道,囡囡联系不上县城里的人,都快急疯了。”闻夫人赶忙解释道。
联系不上县城?
一半的人都一脸茫然,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秘书这时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赶忙向众人解释:“从昨晚七八点钟开始,这山里的通讯信号就一直断断续续的,几乎和外界完全中断了。我让人去打听了,说是可能路中的发射塔出故障了,从昨晚开始维修,到现在还没修好。”
在山里,信号不好或者完全中断本是常有的事,大家平时也没太在意。悦悦本来有老公陪着,也不用担心这个。可现在老公不在身边,又出了这么大的事,联系不上人,她难免会心急如焚,胡思乱想。
“你们得理解她。”闻夫人看着众人,语重心长地劝道。
众人一时都沉默了,虽说能理解悦悦的心情,但悦悦不声不响就离开,还和林家人一起走,这确实深深伤了靖家人的心。悦悦本可以选择坦诚地告诉他们,请求他们的同意,就算他们不同意,至少也该把他们当家人,尊重他们的意见。
总之,靖家人都有个脾气:一旦自己认为是对的,就希望别人无条件服从。
“子轩现在有没有再和这边联系?”靖贺栋气不打一处来,觉得闻子轩也太不懂事了,这么大的事,他又不是靖家人,更应该和靖家人说清楚。两位嫂子还包庇他,同样不像话。这山路行驶危险重重,可不是她们几个妇人能擅自决定的。
“我想,姚上校就算想打电话回来告诉我们具体位置,可信号要是一直不通,恐怕也没办法。”刘秘书赶忙替两位夫人和闻子轩解围。
君爷冷冷地扫视了在场一圈人后,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眸光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如同冬日的寒芒,直直地看向母亲,沉声问道:“欢儿呢?”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靖夫人焦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和瑞儿,我们俩当妈的,还以为他们俩出去玩了。现在出了这事,到处都找不到他们,才想到,莫非是偷偷钻进子轩的车里,跟着一块去了?”
妹妹不听话,没想到连弟弟也跟着瞎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