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书,上面说流产会有小腹坠感,难道真的被自己不幸言中了?如果真是这样,她该如何向老公交代呢?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她袭来。
“囡囡。”见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闻爷心疼地伸手轻轻扳过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悦悦缓缓抬起月牙般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和恐惧,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无助,让人看了心生怜悯。一向倔强坚强的她,竟露出这般惊恐的表情,可见是被吓得不轻。由此也能想象,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简直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希望。
“瞧把你吓成这样,这样怎么能当好妈妈呢?听闻大哥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呀?”闻爷俊美的脸上展开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黑夜里温暖明亮的明灯,试图驱散悦悦心中的恐惧。
悦悦微微蹙起月牙眉,眼中满是犹豫,轻声说道:“可是……”
汪芸芸见状,赶忙凑了过来,一脸认真地说道:“悦悦姐,你这样可不行呀。你不安心,宝宝也不会安心的。要是流产,下面肯定会有东西流出来的,这点我再清楚不过了。你不信他,总该信我吧?我可是专业的助产士呢。”说完,她还得意地朝闻爷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专业。
两个小伙子见状,相视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你看,又有女人见到你哥就犯花痴了。”靖欢耸耸肩,脸上带着一丝坏笑,从林凤姊的行李箱里居然翻出一瓶类似煤油的东西。他兴奋地说道:“这下好了,衣服烧完也不用担心没东西烧了。”
“我哥确实魅力非凡。不过,看到这女人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还挺同情我哥的。”闻子瑞捏着鼻子,怪声怪气地说,那模样仿佛对汪芸芸的行为十分不屑。
“助产士。”靖欢嘴里念叨着汪芸芸得意说出的这三个字,倒不是真的鄙视这个职业,只是觉得她每一个炫耀的动作和言语都十分滑稽可笑,让人忍俊不禁。
“你说要是你哥知道她要和他抢着给悦悦姐接生,会是什么表情?”闻子瑞扶了扶眼镜,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想象着君爷对此事的反应。
“那还用说?”靖欢抿着嘴,强忍着笑,说道,“我哥不把她一脚踹到西伯利亚去才怪呢!”
“有多远滚多远。”这可是君爷对这类纠缠不休的人常说的口头禅,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标志性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