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不下,人都瘦了一圈,眼下的青黑重得像被人打了。现在阿瑾没消息,你让她一个人,怕是又要犯愁了。”
靖司令何尝没有这顾虑,只是眼下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皱着眉说:“先观察看看吧,她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话虽如此,眼底却掠过一丝担忧。
房间里,悦悦靠在窗边,指尖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着,正和李静怡商量着在县城医院就拟好的计划。窗外的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得睫毛像把小扇子。
“悦悦姐,这样,您把稿子写好发我电脑上,我去打印出来装信封里。然后我和大舅分头去寄,保险些。”李静怡在信息里说,字里行间透着认真,连标点符号都用得一丝不苟。
悦悦从包里翻出在车里零碎写的手稿,纸页边缘都被磨得起了毛。她借了台电脑开始打字,键盘敲得很轻,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反复检查几遍确认无误后,她拿起笔,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清晰的痕迹,墨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点击发送后,她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第二天,李静怡没回学校,和林世轩一起往驻京各部队的总部跑。手里揣着沉甸甸的信封,牛皮纸的边角被攥得发皱,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不过两天时间,一封简简单单的军嫂寻夫求助信,竟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多个部队的高层里激起了层层涟漪,连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表姐,不好了!这……这……”秦少慌里慌张冲进陆月的病房,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说话都带着结巴,手里紧紧攥着几张纸,指节泛白。
“什么事这么毛躁?不会先把门关上?”陆月放下手里的书,没好气地瞪他,眉头拧成了疙瘩,像块解不开的绳结。
秦少赶紧转身关上门,又四处扫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才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惊慌:“姨妈不在?”
“去财务科了。”陆月搁下书,挑眉看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到底什么事,慌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