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前方。
程一鸣已经恢复了“正常”姿态，青莲在身后缓缓旋转，只是嘴角那抹可恶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身后的女伴们也停止了跳舞，一个个俏脸微红，不知是运动所致还是不好意思，但眼神都亮晶晶的，充满了促狭和胜利的喜悦。
连那洗脑的背景音乐，都变成了悠扬轻松的尾音，缓缓消散。
冰原上，只剩下魔气残余的嘶鸣和青铜巨门低沉的嗡响。
黑化韦丽斯胸口剧烈起伏，她发现，面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徒弟”，她那些毁灭性的力量，似乎总有种无处着力的感觉。
对方的战斗方式，简直是对她认知的颠覆和侮辱！
“程一鸣……”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恨意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力感，“你只会这些旁门左道，哗众取宠吗？！”
程一鸣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轻松：
“师尊，这你就不懂了。能赢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再说了，打架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你看你，脸都气歪了，多不划算。要不……我们再烤点？这次试试蒜香味的？”
黑化韦丽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