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堂刚放下电话。
寒洲,出什么事?老战友诧异的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下颌。
墨寒洲喉结滚动,从贴身口袋掏出皱巴巴的调查笔记——那是他前世耗费三十年才集齐的罪证,如今却还只是空白的牛皮本。
窗外忽然掠过熟悉的身影,扎着麻花辫的少女蹦跳着经过,碎花裙角沾着草屑。
墨寒洲的呼吸骤然停滞——曾经的林晚棠也是这样,脸上带着鲜活的笑意,全然不知当初的陆妄,怀里揣着伪造的情书,准备将她诱入深渊。
收回思绪,墨寒洲这次不允许再有人伤害林晚棠,陆妄也不行。
深夜,墨寒洲在煤油灯下展开泛黄的地图。
红旗村的位置被红笔重重圈住,这一次,他要做悬在恶鬼头顶的利刃。
当陆妄的阴谋刚刚露头,当孟白薇还未染指玉佩,他会用这副年轻的躯体挡在林晚棠身前。
就算要与整个时代的暗流为敌,就算要亲手撕碎那些虚伪的笑脸,他也要改写所有人的命运——这是他用三十年生命换来的,唯一的、炽热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