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原本只是想给儿子再找个能生的媳妇,结果却闹成了这样。
刘婆子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之前发生的一幕:她在众人面前大吵大闹,要求把翠莲介绍给自己的儿子,却遭到了拒绝。
她以为只要自己坚持,就能让对方屈服,可没想到,这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了。
现在,她不仅没有把翠莲介绍给自己的儿子,还让儿子受到了处罚。
这可如何是好?刘婆子的心里懊悔不已,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冲动了,怎么就没有想清楚后果呢?
而且,就算她把翠莲带回去了,又该怎么跟翠莲的爹娘交代呢?
当初她可是信誓旦旦地跟翠莲爹娘保证过,一定会让翠莲和她儿子结婚,还会让翠莲随军,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刘婆子越想越觉得难受,她觉得自己这次真是亏大了。
不仅儿子的婚事没成,还让儿子受了处分,这可真是鸡飞蛋打啊!
处理好了刘卫东的家事,墨寒洲和武政委,林砚棠便离开了刘卫东家,“寒洲,还是你厉害!”
墨寒洲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跟上来,便开口说道,“政委,不是我厉害,是打蛇要打七寸。
刘卫东的母亲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她对部队里的规章制度纪律一无所知,我就是利用她对部队的这个盲点,教育她一下。
所以我才把事情说的严重些,一看刘卫东的母亲就是很看重刘卫东的前途,如果以刘卫东的前途为要挟,他的母亲肯定会妥协的。”
“牛,你真是蔫儿坏呀。”武政委也不得不夸赞墨寒洲。
“政委,这不叫蔫坏,这叫特事特办。”说完墨寒洲哈哈大笑的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