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术,那个主任的外甥女本来是答应的,但到最后她还是害怕了,临阵脱逃。
军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异常震怒,快速调查后才知道,那个主任的外甥女要能力没能力,要医术没医术,是通过那个主任的疏通才做上主治医师的位置的。
然而,当时唯一有能力完成这个手术的人,竟然是我!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我却被那家医院的主任的外甥女陷害,被关在了家中,无法脱身。
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关乎着那位团长的生死,如果我不能及时赶到医院为他做手术,他肯定必死无疑。
而一旦团长死亡,后果将不堪设想。
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医院方面最终决定派人来到我家,请求我去为那位团长做手术。
尽管我非常想去救他,但当时的情况实在让我无可奈何。
而且,我已经将近两年没有拿起手术刀了,虽然被关在家中,但我并没有放弃对医术的钻研,可我心中仍然感到不安,对手术的成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后来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最终还是决定答应他们去给那位团长做手术。
然而,我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那就是必须恢复我的清白,恢复我的名誉,同时还要彻查那主任的外甥女,并将我调离鲁省医院。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他们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
“李静,这么长时间没解决的问题,你一提要求就解决了?这么快就查清了?”
这时,李医生在一旁插话道:“什么没查清?他们其实早就查清了,只不过是那位主任的靠山给了医院很大的压力,所以医院才不得不选择妥协罢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悲凉和无奈。
“所以就因为那位主任的靠山,让你荒废了将近两年?”阮清雅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啊,如果不是这次事态紧急,而且鲁省军区出面,惩治了那位医院主任的靠山,你现在也看不到我。”她无奈地叹息着。
“所以说,当时你做的手术很成功?”他继续追问。
“是啊,很成功,不但成功的给那位团长做了手术,最后我还嫁给了那位团长。”她的脸上泛起一丝幸福的笑容。
“呦,你这是因祸得福啊。”阮清雅调侃道。
“算是吧,后来是他帮我把关系调到黑省军区医院,给他做了那个手术后,我再也不想干外科了,我又恶补学习了妇科,最后在黑省军区医院当个妇科医生也挺好。”她感慨地说。
“那哪天有空我得见见你男人,你男人现在也在黑省军区吗?”他好奇地问。
“对,他也在黑省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