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佳的野山参。
顾思甜蹲在旁边,连气都不敢喘,盯着参须上细密的珍珠点低呼:“这得长十几年吧?”
有顾思甜在场,林晚棠没办法把野山参直接收到空间里,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刨。
两人用枯枝小心刨开周围的泥土,裹着参须的腐殖土散发出潮润的草木香。
林晚棠解下随身的红绳,轻轻系在参茎上——老辈人说,遇见山参要先“绑住”,免得它“跑了”。
顾思甜掏出油纸包,将山参连根带土裹好放进背篓最深处,又在上面盖了层软和的野蕨叶。
转过山坳时,顾思甜忽然指着腐木堆惊呼:“晚棠姐!榛蘑!”
只见青灰色的腐木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伞盖如小碗的榛蘑,菌褶间还凝着露珠。
两人忙蹲下用竹刀收割,不一会儿就装满了半个背篓。
林晚棠又在枯桦树上发现几簇肥厚的黑木耳,摘下来时还能听见“啵”的轻响,水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背篓里的山参、榛蘑和木耳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顾思甜掰着手指头数收成,忽然凑近林晚棠耳边笑:“可惜了,中午野鸡已经被我们炖了,要是再有一只野鸡炖野山参,那真的是大补啊。”
山风卷起姑娘的发梢,林晚棠看着她鼻尖沾着的草屑,忽然觉得这漫山遍野的珍宝,都不如眼前人眼里的星光璀璨。
两人正说着,又一只野鸡撞死在他们面前的大树上。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这不,野山参鸡汤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