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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栀宁耳尖一红,刚要开口,人就被他掐着腰压在沙发上了。
裴则礼的唇瓣微凉,刚触碰时霸道狠厉的掠夺,又在攻破牙关后,开始轻柔扫荡。
不肯放过一丝角落似的。
她感觉自己被吻的透不过气,想用手撑在他胸前,结果被一只大手攥着两个腕骨,固定到头顶。
“李泽唔……李泽培你……”
唇上骤然一痛,许栀宁顿时蹙起秀眉。
耳边。
是裴则礼似笑似诱哄的声线,“给我专心点。”
说完,他用舌尖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吻,弄得她哭又哭不出来,想躲还躲不开。
“别,别亲了……”
“直接做?”
裴则礼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含笑勾人,“那可不行,你又该疼的嚷嚷了。”
“……”
“配合点,乖。”
许栀宁咬咬牙,刚想尽量放松。
结果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栀栀,你在家吗?”
是景斯淮。
她下意识僵住,就听到裴则礼低低的骂了一声。
“真他妈……”
咬牙的人变成了他。
起身时,裤子撑得太明显,甚至需要背过脸去深呼吸。
过几秒许栀宁才试探的问,“你,你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