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看着自己叹气,哭她命苦,忧她以后可怎么嫁人。
“我不是说了,我信你。”
裴则礼褪去眸中懒散,直视她,一字一顿的道,“许栀宁,我发誓,如果我以后萌生一丁点不信你的念头,就让我不得好死。”
许栀宁被吓到,连忙踮脚去捂他的嘴,“李泽培,我看你的精神病比我严重!你才认识我几天?”
“那不重要。”他的掌心缓缓覆上她的手背,“你只需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这么一个人,完完全全的相信你,就可以了。”
“……你,你不怕我骗你?”
“你骗啊,我乐意被骗。”
许栀宁咬唇,自己闷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
“你这是为了哄客人开心才说的,还是真的?”
“……”
“你不会对你每一个客人,都说过类似的话吧?”
裴则礼的太阳穴又疼起来。
他气笑,俯身再去咬她的唇。
“晚上我给你说点不一样的,如何?”
当下许栀宁还没察觉着危险。
直到夜幕降临,她被扣着脚踝一次次拽回身下时——
“送的手表不错啊!”
“卡地亚,嗯?”
“山度士系列,嗯?”
他每咬牙说一句,力道就更重几分。
许栀宁只剩下哭的份儿,“换人,我要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