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则礼刚坐上车,听得耳朵都出茧子的话就又来。
“没有。”
“那你回国来做什么,难道忘记曾经差点死在这里的事?”
他皱眉,“最后不是获救了?而且,如果您当时没骗我,把许栀宁也一起救出来,我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对她愧疚。”
或许,很多情愫也就不会产生了。
裴母拧眉,沉声道,“你的裴家唯一的继承人,被绑架一事要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引起动荡,当时你已经获救,自然需以最快速度离开。”
一直以来,她是默认儿子该清楚此事的,所以也没特别解释过。
“可如果中途没有她闯进来,打乱了绑匪的计划,我没准已经被撕票了。”
裴则礼撩起衣服,露出肋骨处的暗红疤痕。
“当时我被蒙着眼睛,这刀都是侥幸躲开的,下一刀谁能预料他们砍哪里?”
所以那一刻的许栀宁,对于他来说,简直比神仙更神。
裴母没说话,沉默许久才出声。
“如此说来,我确实该给她一笔钱。”
思考片刻,睨了眼儿子,“你买下的那个叫盛创集团,就给她吧。”
裴则礼身体往后靠着,没睡好,头有点疼。
“许栀宁不要,我问过。”
裴母显然不信,凤眸一敛,“她缠着你,不就是为了钱。”
“啧。”他顿时坐直,抬抬眉骨,“什么叫她缠着我?是我缠着她!还有,凭您儿子这颜值,许栀宁怎么就不能图点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