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怕裴则礼听到了自己刚才打电话的内容。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说‘我爱你’的时候,醒的。”
“……”
裴则礼高大的身形晃了晃,扶墙才勉强站稳,“你在和谁打电话?”
许栀宁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别开脸,“和你没关系,既然醒了,就赶紧走吧,你不方便在我家多停留,会引起误会。”
“什么误会?”
她都被他给问笑了。
“当然是男女之间的误会啊!和一个有伴侣的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觉得方便吗?”
伴侣。
这两个字,无疑是一只将裴则礼理智彻底扯碎的大手。
撕下他原本想讨可怜的伪装。
裴则礼还是接受不了许栀宁用这个词语去称呼景斯淮。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即使他逼着自己不去想关于她的任何事。
但,做不到。
就像汽油遇到火种那般,无论分开多远,多久,只要再遇,一定还是会被点燃,烧至殆尽。
裴则礼眸中的愠色渐浓。
手在无法自控的抖着。
许栀宁没去看他,所以也没察觉到危险,还在执着于赶人离开,“你也睡了好几个小时,应该休息够了吧?”
裴则礼掀了掀眼皮,周身都涌动起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开口。
嗓音是淬了冰的冷,带着邪肆的妄念。
“嗯,确实休息够了。”
“那你唔——”
他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力道竟将人直接钉在墙上,撬开她的唇,狠侵进去。
“现在有力气,能做点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