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抵得过力大无穷的凝绿?
姜不凡脱下他的裤子,拿起凝绿准备好的刀,对准他的脆弱处麻利下刀,郑新之痛苦大叫,每一声都在刺激着姜不凡的感官,她喜欢这个声音,她要把许麟默的账都算到郑新之头上!
可这不够解恨,姜不凡把刀对准了他的手,手起刀落,两根手指也跟着掉落。
郑新之是赫赫有名的秀才,读书人的手最是宝贵,姜不凡割下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而后吩咐凝绿:“从明天开始,郑新之不再是姑爷,而是府里的洗衣虜(lǔ),以后府里所有的衣服谁都不许洗,全部留给洗衣虜来洗,他每少洗一件衣服,就剁他一根手指头!”
懒得顾及郑新之伤势如何,姜不凡带着凝绿回到房间,洞房是凝绿找的偏僻房间,并非她的卧房。
一个月后,姜不凡被大妇诊出喜脉,同日,郑新之溺毙于宝东湖。
京南城内有人猜测,他是太过欢喜才会失足落水。
也有人猜测,他是思念故人,跳湖殉情。
所有的猜测都完美避过了真相,当然,这都是后来之事了。
回到昏礼当天,搞不懂凝绿举动的张伟选择换一个人听,却无意中听到了许麟默呼救的声音。
张伟戴好面具冲出客栈,却在途中看见一个发型缭乱的女子从反方向跑来,张伟认得她,在许府的时候,她无时无刻都跟在许麟默的身边。
张伟拉住她问:“我是姜家人,许麟默怎么了?”
“谢家人说小姊是灾星,要去菜市场执行家法,求你救救她!”
张伟嘱咐她回姜家报信,自己先去菜市场。
到达菜市场,看热闹的群众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唯恐天下不乱的百姓嚷嚷着:“烧死她!烧死她!烧死她!”
张伟费尽千辛万苦挤了进去,看到许麟默被绑在柱子上,一个女人拿着火把就要点火。
“放开她!事都是我干的!”
这一声,成功让女人的动作迟疑片刻,张伟看准时机,一个火球飞了过去。
女人被打到一旁,张伟拿出水光泛月剑砍断绳子,喝道:“我就是平水镇的死囚,张伟是也!你们要报仇就来啊!”
人群之中,一个身着官服的男子冲了过来,张伟施术击去,男子硬生生用刀接住此招,连簪星曳月都不敢生接,只敢硬躲的灵术,他居然就这么接下了。
张伟当即明白此人武功在簪星曳月之上,在男子即将冲来之时,她洒出一把粉末,男子中招,被粉末迷住眼睛,挥着大刀一通乱砍,围观群众纷纷退开。
张伟见机拉着许麟默冲出人群,她看到菜市场边上有几匹马,她一个人能跑,带着许麟默可不好跑,这马匹出现得正是时候!
虽然马匹旁边站着簪星曳月,但张伟还是顺利上了马。
周宏图还在菜市场边砍空气边叫唤:“簪星!曳月!”
两人听得传唤,上前应声。
“人呢?你们两个还不动手?!”
二人只好上马追人,张伟不晓得如何骑马,更不晓得如何出城,她在马上和许麟默一样不敢挺直腰板,只敢弯腰抱马,没人控制的马儿在自己狂奔。
“啊啊啊啊啊!”
两人大叫,张伟弯着腰恰好能看到后方的追兵,她害怕地挺起腰板,抓着缰绳依然控制不了方向,马儿仍在按它自己的想法奔跑,却误打误撞地来到城门,见城门官兵聚集,张伟马上使出灵术攻击,城门被她打破一个大洞。
马儿向城门跑去,张伟以为她们即将撞上城门,便下意识弯腰抱马,不曾想,马儿十分聪明,居然跳过洞口,跳出了城门。
张伟见身后追来的马被城门挡住,立马挺起身来,可还是控制不了,马儿跑出老远,身后的追兵又追了上来,而且从两个人变成了一群人。
这要是被逮到就死定了,张伟心急如焚,马儿依旧在自顾自地奔跑,不知跑了多久,天空开始下雨,马儿跑进了一个村子。
小雨顷刻间变为大雨,电闪雷鸣,马儿被雷声惊到,把张伟和许麟默甩下了马,张伟怕凡妇俗子的许麟默受伤,急忙把她抱在怀里,踩着马背借力在空中翻转过来,充当了她的肉垫。
好在两人掉地皆无大碍,后面的追兵同样纷纷坠马,各自负伤,张伟爬起来拉着许麟默就跑。
狂风大作,大雨滂沱,雷电交加,张伟根本辨认不了前进的景象,只是看着哪处空旷就往哪处跑。
跑着跑着,泥土地变成了沙滩地,她们竟然跑到了海边,这种天气,海边太过危险,张伟想离开海滩,扭头跑了几步,就见一支飞箭对着许麟默面部射来,张伟连忙伸手抵挡,飞箭射穿了她的手掌,张伟不带犹豫把箭拔出,用受伤的手去拉许麟默。
虽然看不清楚,但张伟能看到一片不断放大的黑色影子,那是官服的颜色,她立马掉头,跑向沙滩的另一个方向。
跑着跑着,张伟感觉到脚下的沙滩变成了石地。
她知道她正在往高处跑,跑着跑着,张伟看到前面有不少人聚集在一起,张伟顾不了太多,直接冲过去,人群轰地一下炸开。
“谁敢破坏祭祀?!”
“什么人!”
张伟跑啊跑,跑到了尽头,再走一步就是悬崖,旁边还有两个被绑的女子。
人群刚想围上来,张伟就亮出水光泛月剑,众人见到武器,一时谁也不敢上前。
许麟默把被绑女子口中的束缚拿下,衙役们同时也追了上来。
得以开口的两个女子,见到衙役疯狂求救:“救命啊大人!他们要活人献祭!快救救我们!”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