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子伸手就像打人,一激灵想起什么,在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放在衙役面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何物?”
衙役看这令牌确实与岳倾城的令牌一模一样,但他们还是不相信眼前这个老妇就是令牌的主人。
“切,这样的令牌我也会造!再捣乱,我就把你关进大牢!快走开!”
“你!”岳倾城见无法说动衙役,无奈走下台阶,走进衙门旁的小巷子里,在墙边垒了几块石头垫脚,却怎么也爬不进去。
尝试几次无果后,岳倾城感到身体十分疲惫,便想坐到石堆上歇歇,一回头,站在一旁的鼎穹把她吓了一跳。
“呀!你看我干嘛。”
“姑娘莫怕,刚才在河边救你的人是我师母,姑娘需要帮忙吗?”
“需要!”
鼎穹背着孩子,抱起岳倾城一个纵身跳进衙门,岳倾城落地后对鼎穹说:“谢谢你!我要去找我母父了。”
“母父?”鼎穹开始打量起她。
“我是女子,说话间自然要把女子放在男子之前。”
鼎穹一笑,学起张伟的语气说道:“有觉悟。”
两人光明正大地在衙门里游走,走了一刻钟鼎穹忍不住发牢骚道:“姑娘,你真的认路吗?这个地方我们好像走过啊。”
岳倾城不好意思地笑:“我才刚来几天,不熟悉路况,再走走,再走走看看。”
鼎穹跟在岳倾城屁股后面,两人转眼走到一处偏僻之地,鼎穹又想发牢骚,却听见某间房屋里传出了石头的声音。
石头的语气带着抗拒:“师祖,这样好奇怪啊!”
周宏图的声音响起:“没关系的,师祖只是想亲近亲近你,你不要紧张。”
“可是我娘说过,不能让人随便摸我。”
“石头你这就见外了,师祖又不是别人,还会害你不成?”
鼎穹和岳倾城听得怒火中烧,房间里的周宏图继续拉着石头的手说:“不信的话,你就问问你的师父们,问问师祖有没有害过她们?”
簪星说:“师父就爱这样,我们打小就情同父女,这样没什么的。”
曳月也默认。
石头仍在抗拒:“可……可是……”
屋外两人听不下去,岳倾城首先抬脚踹门,身体衰老的她早已忘记自己武功尽失,也忘记自己的力气不复从前,所以她只是踹疼了脚,门安然无恙。
不等屋里人作出反应,鼎穹接力把门踹开冲进里面,四人见她闯入,满堂震惊。
见坠海之人站在眼前,周宏图不敢置信地从床上站起身来。
鼎穹虽然背着孩子,但身法不减,她一边上前一边向周宏图打出水球。
周宏图不紧不慢,拔出刀来挡住灵术攻击。
簪星忙问:“鼎穹,你怎么会在这里?!”
鼎穹冷哼一声,“我来教训这个禽兽!”
曳月和石头站在一旁,簪星持刀帮助周宏图一起抵挡灵术攻击,周宏图见鼎穹不忍对簪星下手,钻着空子迅速溜出屋外。
殊不知,鼎穹是故意放他出门,在庭院里她才方便施展身手。
鼎穹跟着周宏图跑出去,簪星抓住鼎穹的手臂问:“鼎穹,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鼎穹甩开她的手,运掌将她推远,继续使用灵术不断攻击周宏图。
岳倾城坐在屋子前的台阶上,鞋子被她丢在一旁,她揉捏着刚才踹肿的右脚,抬头对簪星说:“亏你还是个捕头,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曳月和石头出门观战,曳月侧头问:“什么意思?”
“啧,你们姊妹俩,看着最多也就十七八吧?你们可知男人是不能随意触碰女人的身体的?就算是关系亲近之人也不行。”
簪星停止关注战况,质问岳倾城:“你胡说什么?这可是我们的师父!”
岳倾城摇摇头,无奈地说:“那你师父他有没有摸过你们全身?你们可知,那是下流之事?”
这对双胞胎从小被周宏图独自抚养长大,周宏图显然对她们进行了错误的性教育。
直到今日,她们才知道周宏图做的那些事,都是不正常的接触。
周宏图的声音再次响起:“簪星曳月,别听她胡说!快来帮忙!”
另一边,张伟把陈青收拾好的行李装进系统里,和陈青来到衙门门口准备与鼎穹汇合。
岂料她们回到石狮子旁,鼎穹居然不见了踪影,两人站在门口东张西望怎么也找不到人,陈青眼尖瞧见了石狮子台柱上的记号“↑”,记号指向衙门旁的小巷子,两人随之走入巷子。
巷子里堆了几块石头,石头旁边还有几粒花生米,一看就是鼎穹留下的记号,两人翻墙而过,在衙门的房顶之上快速移动。
她们在某处瞧见熟悉的身影,在房顶上把几人的对话听进耳朵,才跳下去出现在众人面前。
张伟对于周宏图的行径并不意外,一个单身男子,独自抚养两个女童,没有邪念才怪呢!
陈青也不意外,因为她在十年前便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张伟对鼎穹有信心,本想下地观战,不料落地之后,陈青却忽然冲上去加入了战斗。
陈青横空打出一掌,对鼎穹说:“鼎穹,你让开,让我一人来对付他!”
鼎穹第一次见陈青使用武力,看陈青一掌的威力不亚于周宏图,就放心退回张伟身边。
看到陈青使出熟悉的招式,簪星脱口而出:“飞魄掌!”
周宏图躲过掌风,接着话说:“哼,你是何人?”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