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到身后,“哎!你能不能别老动手动脚的!”
颉笛也不生气,把手伸到她面前摊开,“你怕什么?我手又不脏。”
张伟用两根手指鄙弃地捏起他的手,“哎哟,这指甲这么长,谁知道藏了多少脏东西,噫~”
颉笛顿时慌了神,“这么白的手哪里脏了?”
张伟加大力度:“啧啧啧啧,你知不知道,指甲缝里的细菌是最多的,一看你就不讲卫生。”
“什么xì jūn?很脏吗?”
“亏你还懂医术呢,连细菌都不知道,细菌就是指甲缝里的一种脏东西,你是不是从来都不仔细清洗指甲呀?”
“啊?”颉笛伸着两只手紧急离开,“哎呀!脏死了脏死了!”
“呼~”总算弄走那个烦人的家伙了。
张伟回到女居所,给胜天喂完奶就倒头大睡。
清晨,张伟在梦里再次被揪着耳朵来到现实,“啊啊啊啊啊!谁呀!”
张伟从床上坐起来,鼎穹、震古、颉岱三人围在床边,她看了一眼就闭眼躺下。
颉岱:“快起来呀掌门。”
震古:“醒醒师母,你快醒醒!”
张伟迷迷糊糊地听着,翻了个身继续睡大觉。
颉岱:“时辰不早了,所有人都等着你呢!”
震古:“不行,直接抬过去吧。”
颉岱:“什么?”
“鼎穹,快!”震古招呼鼎穹,两人合力把张伟架到练武场。
被丢到擂台之上,张伟穿着黑色里衣,打着哈欠站在中央。
第一个出场的是颉邦长老,他一上台就拔剑大喊:“光芒万丈!”
张伟困意不断,用哈欠接下这一招,等她打完哈欠再看周围时,颉邦正在拿剑做着奇怪的招式。
张伟心道:这是梦吗?
她困意又来,又打了个哈欠,就听有人喊道:“掌门胜出!”
“光芒万丈”是迷惑之术,颉邦本想用此术发出光芒,来让所有人的眼睛失去片刻视觉,却没想到张伟适时的哈欠让她的眼睛躲过了这一攻击,而颉邦则因为老年痴呆忘记闭眼,中了自己的招式。
他失去视觉后自乱阵脚,拿着剑胡乱攻击,而后倒楣地自己摔下擂台。
这时的所有人都恢复了视力,她们一致认为,掌门在一闭一睁之间打败了颉邦长老,而且看样子还很轻松!
道行最深的颉邦败下阵来,接替他的是剑法最高的颉甸。
张伟仍然半死不活地犯困,干脆抱着擂台边的柱子瘫坐在地上,颉甸冷笑一声,举剑大喊:“狂风大作!”
术如其名,一阵狂风吹入擂台,吹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张伟打着哈欠,抱柱而坐,一个黑乎乎的物品被风吹走,飞落到她头上。
颉甸定睛一看,辨认出了物品,急忙往头上一摸,脑袋上的头发不翼而飞。
“我的秀发!!!”
颉甸尖叫着赶在所有人睁开眼前,自动跳下擂台,回追剑阁找假发去了。
众人睁开眼睛就见一人抱着脑袋冲出练武场,再一看台上只剩掌门一人,所有人便都欢呼起来,一致认为她神功盖世!
张伟独自坐在偌大的擂台之上,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她抱着柱子清醒了一些,抬头就见一群人把她包围在中间,仿佛梦回新手村被包围时的场景。
她缓缓起身,台下的妹子们个个都在为她加油打气,而张伟此刻却浑身发冷,抱着身体抖个不停。
轮到颉笛上场,只见他拿出一支笛子开始吹奏,在场所有人都沉醉于笛声之中,张伟也不例外。
然而颉笛控制得了张伟的精神,却控制不了张伟的生理反应。
“阿——阿——阿嚏!”
一个喷嚏打出,对面的颉笛停止吹奏,大叫:“啊啊啊啊啊啊!!!”
满脸飞沫的颉笛跳下擂台,落荒而逃。
又是一个一闭一睁,又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形山道妹子一致认为,这位新掌门一定是个登峰造极的绝顶高人!
三大长老皆败在张伟手中,轮到最后一个颉岱上台,张伟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只听颉岱宣布:“本长老身体不便,掌门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相信即使是我出手,也不会占得上风,这局我自愿认输。”
张伟迷茫地张大嘴巴:“啊?”
“掌门胜出!”
“掌门竟然赢了!”
“赢了赢了!”
妹子们纷纷跑上台簇拥着她道贺,张伟挠着后脑勺,迟疑问道:“赢什么?赢钱了?”
形山道妹子十分热情,给她塞了不少小礼物,但张伟一个也没收,看到自己的两个徒妹站在台下,一个腾飞来到两人面前。
她问鼎穹:“小屁孩,怎么回事啊?”
鼎穹翻着白眼把头转到一边,明显是不想理她,张伟便问震古:“震古,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
震古回答:“你不知道吗?四大长老弄了场斗法比试,如果你能打败她们,她们就承认你这个掌门,恭喜师母。”
“啊……”张伟迷茫地消化信息,“啊?!!!!!!”
早知如此,她就应该故意被打败才对啊!
张伟第一次感受到了主角光环的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