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纳塔克邦,正是我耳中这道裂缝最温柔的回响。”
那夜的鼓声,在我心里一直响到凌晨,像是一种告别,也像是一种祝福。
离开卡纳塔克邦那天,天刚破晓。
我站在一座小站的月台边,回望身后的土地。它没有太多铺陈,却用石头、鼓声、灯光与风,写下了一个真实而厚重的章节。
它没有强行感动我,却一次次在不经意处击中我的心。
哈姆比的废墟,班加罗尔的晨风,迈索尔宫殿的金光,达尔瓦德的鼓点……这一切汇聚成我心中最奇异的一段乐章——既有低音的回旋,也有高音的跳跃。
我提起背包,在《》的地图上,划下一个新的圆弧:
“果阿邦,那片混合着海浪、教堂与灵魂节奏的土地——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