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他们的舞步乱中有序,脚下尘土飞扬。我靠在一堵城墙边,望着这一切,不知为何,眼中泛起微湿。
或许是因为,我终于明白:坎大哈的伟大,不在于它曾有多少英雄、多少战争,而在于它如何在伤痕之上,一次次站起来,依然相信爱、相信火、相信远方。
我回望这座城,将所有片段写入《》:
“坎大哈,是铜门与鸽影的重叠,是王梦与儿歌的交响。它不需要向谁证明什么,只需被一个行者听见。”
明日,我将离开。
前方,是乌鲁兹甘的首府——塔林科特。
塔林科特,你是群山之间沉睡的节奏,是沙漠与高原之间一段细腻的过门,是我即将奏响的下一个音符。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