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车的男孩正在墙上画太阳。他用手指蘸着黄粉笔,在水泥墙上画出一串笑脸。
“你还记得我吗?”他回头问。
“你是我在这里见到的第一缕光。”
他将一张涂鸦小纸塞到我手中,那上面画着:一个巨人站在山上,身后是整座城。
“这是你。”
我笑了,心却有些酸涩。
我走出巷口,身后传来一串笑声。像风,像钟声,像城市在最后一刻送我的祈愿。
车驶出城口,我回头望喀布尔。
它没有霓虹,没有高楼,却有一种令人肃然起敬的气质——像一本灰尘覆盖的诗集,翻开一页,就是火焰与泪水交融的咏叹。
“这座城市,不以富丽取胜,而以伤痕留名。它不是为了讨你喜欢,而是等你安静下来,才肯缓缓开口。”
我将那幅画与那本手抄诗夹入《》,仿佛将这城的魂封进纸页,随我一同北行。
下一站——马扎里沙里夫。
蓝色穹顶之城,传说中的祈祷之地,雪与诗共舞的丝路北境,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