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是用来听自己。”
夜深后,我躺在被褥上,风透过窗棂,吹动帘子,如同山对我轻声絮语。我梦见一个被红土包围的孩子,举起手中的鼓,轻轻敲出一串节奏。
清晨醒来,天光微启,屋顶传来早祷的吟诵。那声音缓慢而深沉,仿佛一座城市在与黎明对话。
“扎玛尔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城市。它是一次沉默的旅途,是在山风中发呆的一整个黄昏,是用黄土垒起的记忆之塔。”
翻开地图,向红海的彼岸眺望,一道非洲的轮廓逐渐清晰——那是一座港湾之城,是火山岩与碧海共舞的地方。
吉布提——那是非洲之角的浪声,是板块交汇的星辰之门。吉布提,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