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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在心中悄声回应:“我也是。”
回到旅馆时,房东递给我一张写着柏柏尔符号的纸条。他说,那是他祖父留下的一句老话:“夜来之风,吹不散要走的人。”
我将纸条夹入《》,它像一块小小的咒语,提醒我继续启程。
我收起披巾,合上笔记本。下一站,跨海峡的巨石之地,是非洲与欧洲交会的边界,是俯瞰历史的了望台——直布罗陀。
我轻声说:
“直布罗陀,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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