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桥下溪流奔腾,在山石间刻下岁月的纹理。我走下车,摸了摸桥侧一块风化的石碑,那上面已无文字,但我仿佛听见一个世纪前的旅人也在此驻足喘息。
我回头望了一眼这座静静矗立在山中的小国,它就像一颗挂在比利牛斯褶皱间的露珠,清澈、完整、自足而不争。
我在《》中记录这一页:“不是所有的存在都需要证明,有些存在,是一种姿态,一种不随世界改变节拍的沉默坚持。”
就在车头转入蜿蜒的山道时,远方地平线另一端,初夏的霞光照亮了我下一站的方向。
法国南部的光影之城——马赛,正等待着我的足音。
我轻声说:马赛,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