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抄写过去。”
离开剧院时,一位观众在雪地里即兴弹奏手风琴,边弹边唱塔林民谣。雪花落在琴键上,却未影响他一丝旋律。我驻足片刻,心里升起一种温柔:原来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最美的演出。
临别那天,我登上帕特库利观景台。眼前的红顶如海,一座座尖塔如帆船,带着历史与思想远行。钟楼鸣响,我仿佛听见无数求知者在石街回响的脚步。
我想起下一站:爱沙尼亚的心脏——塔尔图。
那是一座大学之城,藏书万卷,诗人众多,思想自由如风。
我翻开《》,写道:
“塔尔图,那是智慧的火焰,在寒夜中照亮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我收起笔记本,站在风中,轻声念道:
“塔尔图,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