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兆。”
我不禁轻轻一笑,这座城,真是一间打开的宇宙课室。
清晨,伊玛尤河上雾气升腾,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我站在桥上,俯视着河流向东缓缓流淌,像塔尔图送别每一个来过的人。
我背起背包,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派德。
那是一座地理位置几乎位于爱沙尼亚正中的城市,一座比塔林更宁静、比塔尔图更私密的城市。人们称它是“国家的心脏”,但我更愿称它为“一颗尚未被喧嚣污染的绿宝石”。
我翻开《》,写下:
“派德,是一座让世界慢下来的钟楼小城,是一个声音轻得只剩呼吸的段落。”
我合上笔记本,搭上南行的巴士,望着窗外树木逐渐从笔直变得稀疏,心中默念:
派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