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围坐在烛光与低语之间,用匈牙利语朗诵着我听不懂却感动至深的诗句。一位女孩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她自己写的一句诗,翻译成中文是:“我们在葡萄的阴影下饮泪,也在陶罐中收藏光。”
我郑重收起。
次日清晨,我收拾行囊,离开这座内敛如诗的山城。
在佩奇火车站,我回望梅切克山的轮廓,那座绿色圆顶仍在远方闪光。我知道,这座城市的名字将不再是地图上的地理名词,而成为我灵魂中的柔软回声。
列车发出鸣笛,驶向匈牙利南部边境。下一站,是贝尔格莱德——一座由战争与诗人共同雕刻的城市。
“离开佩奇,像是合上一本陶瓷封皮的日记。它不会发光,但会发热。”
“贝尔格莱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