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斑白的眉峰下射出利剑般的目光。追究韩璐姑娘的责任。个字都像铁锤砸在砧板上，震得满室寂静
走廊外雨幕如织，李三的背影在昏黄壁灯下拖出扭曲的长影。他走得极快，却像是拖着千斤重镣，右手死死按着左胸口袋——那里露出半截泛黄的照片，依稀可见是个抱着婴孩的妇人。
李三转身时，一道闪电劈亮他惨白的脸。他眼底翻涌着韩璐从未见过的痛苦，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那张照片上，晕开了妇人的面容。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莫良春交给日本人的名单害死了上海地下站全体成员\"
李三的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悲哀……他摇摇头，转身走向门口，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走廊外雨幕如织，李三慢慢跪倒在泥水里，手背暴起狰狞的青筋。地摘下军帽，一直站在他身旁……
会议室里，军官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低声交谈，有人摇头叹息。赵团长蹲下身，捡起莫师长掉落的配枪，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昔日的上司。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开始下了，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问着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