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照进苏佳的卧室，手机闹钟第三次响起时，她才从混沌的思绪中挣扎着睁开眼。昨晚李明将她送回公寓后，那句别再插手不该管的事始终在耳边回响，伴随着手机里突然消失的神秘短信，像一团解不开的迷雾。
洗漱镜中的自己眼下挂着青黑，苏佳往脸上拍了拍冷水，试图让头脑清醒些。昨天在李氏集团地下车库，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塞给她的纸条上，赫然写着李明和五年前的沉船事故有关。而就在她准备追问时，李明的出现打断了一切，随后那条短信也不翼而飞。
叮——手机弹出新消息，是助理发来的提醒：苏小姐，十点和李氏集团的签约仪式要提前到场准备。苏佳攥紧手机，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今天必须问个清楚。
李氏集团顶楼会议室，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苏佳踩着细高跟走进来时，李明正倚在窗边打电话，黑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听见脚步声后，他侧头看过来，目光依旧深不可测。
苏小姐来得很早。李明挂断电话，指尖轻轻叩击着窗台，不过很遗憾，原定的签约仪式要推迟了。
苏佳心里一下：为什么？
董事会对合作条款有些新的顾虑。李明转身，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微笑，却不达眼底，或许苏小姐该先解释解释，昨天在车库和那个男人说了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苏佳的指甲掐进掌心，强作镇定：我不知道李总在说什么。
是吗？李明逼近一步，身上冷冽的气息裹挟着压迫感，苏佳，我们之间的契约关系建立在信任之上，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
那五年前的沉船事故呢？苏佳突然打断他，抬眼直视那双深邃的眸子，李总敢说自己完全没有参与？
李明的瞳孔微微收缩，转瞬即逝。但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被苏佳捕捉到了。他沉默片刻，忽然轻笑出声：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看来有人很会挑时机。
什么意思？
苏佳，你太天真了。李明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却充满压迫感，五年前那场事故，死的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你觉得我会亲手毁掉自己的左膀右臂？
苏佳愣在原地。记忆突然闪回父亲临终前的画面，他攥着她的手，气若游丝：佳佳，别相信李氏可当时的她沉浸在悲痛中，并未细想。
那为什么有人特意提醒我？苏佳不肯退让。
因为有人不想我们合作。李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看看这个。
苏佳翻开，是一份市场调研报告，上面详细标注着几个竞争对手最近的异常动作。当她看到其中一个熟悉的名字时，呼吸一滞——正是昨天在车库塞纸条给她的男人所在的公司。
他们想利用你搅黄这次合作。李明靠在椅背上，声音低沉，而你，差点就上当了。
苏佳的大脑一片混乱。如果李明说的是真的，那父亲临终的话又该作何解释？她正要开口，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秘书神色慌张：李总，出事了！网上突然爆出您和苏小姐契约婚姻的消息，还有大量亲密照片！
李明脸色骤变，接过秘书递来的平板。屏幕上，某娱乐头条赫然写着豪门惊爆！李氏总裁隐婚真相，合约妻子竟是商业对手千金，配图正是前几天他在雨中为苏佳撑伞的画面，角度刁钻，看起来亲密异常。
苏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这些照片明显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偷拍，拍摄者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更糟糕的是，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有人质疑合作的真实性，有人开始深挖她的背景。
公关部马上准备声明。李明迅速恢复冷静，转头看向苏佳，你先回公司，暂时不要露面。
等等！苏佳抓住他的手臂，现在这个局面，我们更应该一起面对。
李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头微动，随即甩开她的手：我说了，回公司。这件事我会处理。
回到苏氏集团，苏佳刚进办公室，就看见父亲的老友王叔正在等她。老人眉头紧锁，将手机递给她：佳丫头，网上的事你知道了？现在董事会都在质疑你的能力，觉得你和李氏的合作就是个错误。
苏佳看着手机里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以及董事会群里不断弹出的质问消息，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突然，她想起李明给她的那份报告，心中一动：王叔，最近公司是不是和王氏集团接触频繁？
王叔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们提出注资合作，本来想着能缓解现在的资金压力
不能答应！苏佳打断他，王氏是李氏的死对头，这次绯闻爆出来，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们！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李明的号码。苏佳立刻接通，听筒里传来男人略显疲惫的声音：苏佳，我需要你现在来李氏集团，立刻。
再次踏入李氏集团，气氛比上午更加凝重。李明的办公室里，公关总监正在汇报舆情进展，法务部也在紧急整理起诉材料。看到苏佳进来，李明挥退众人，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信封。
这是我让人调查的资料。他将信封推过来，五年前那场沉船事故，确实有蹊跷。手不是我，而是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群记者举着摄像机蜂拥而入：李总！请问您和苏小姐的契约婚姻是否属实？苏氏集团是否用联姻手段谋取利益？
苏佳被闪光灯刺得睁不开眼，混乱中，一只手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李明将她护在身后，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关于此事，我们会在三小时后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