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想到这个都感到一阵窒息。
他自己的父母虽然不支持他,但好歹不会这么强硬的他的性取向,而刘桭的父母
刘桭看了一眼苏欢,眼神晦暗不明。
风裹挟着槐花香拂过他的发梢,却吹不散眉间的阴郁。
“抱歉,我要走了。”
苏欢有点茫然。
“去哪里?回家吗?”
“不是,我要出国了。”
刘桭觉得有些抱歉,他知道苏欢喜欢他。
也知道这些天苏欢为他做了很多。
那些炽热的心意他都明白,却给不了任何承诺。
他现在连自己未来的发展都看不清,何尝谈感情呢?
他不能耽误苏欢。
苏欢听到这个消息没多少意外。
他眼中的刘桭温柔、礼貌,同时闪闪发光。
刘桭是系里出了名的学霸,大一上半学年就和学长合作拿过建模大赛金奖。
“这样也好。距离远了,他们就没法控制你了。”
“刘桭你不要再被困住。”
刘桭抬眸深深看了苏欢一眼。
“好。”
沉默着又走了最后一段路,苏欢问。
“钱够用吗?如果有我能帮的上你的地方,刘桭,你要告诉我。”
他的神色很认真。
像是在交代什么重要的事儿一样。
刘桭抿了抿唇。
“好,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再被人欺负了。”
“好,你也是。刘桭,你要平安。”
“再见。”
“再见。”
回到家后,刘桭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真丝家居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连耳后的碎发都用发胶固定得服服帖帖。
茶几上的薰衣草香薰机无声地吐着白雾,整个客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宁静。
“回来了?今天怎么出去这么久,是又在说服你的朋友也信尊者吗?我说过的,没必要这样,桭桭。”
母亲看上去毫无异样,声音像一泓死水,连语调的起伏都精确计算过。
刘桭死死盯着母亲的脸,试图找出任何不对劲。
这眼神让刘母眉头微蹙。
“你这孩子,怎么了?”
刘桭有点不死心,声音干涩,“爸呢?”
“去公司处理并购案了。你找他有事?”
没有犹豫,刘桭面无表情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视频电话。
刘父接的很快:“出什么事了?”
刘桭的目光在父亲脸上搜寻着。
父亲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份季度报表,带着惯常的精明与算计,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就是没有刘桭想要的后悔和痛苦。
今天在祈和之观,他见过太多张因邪神反噬而信仰崩塌的脸。
是懊恼,是内疚,是被欺骗后的憎恶
父母脸上没有这些。
都没有。
所以真相是这样吗?
他的父母从来就没信过什么尊者,所以才没有被邪神剥离的反噬。
他们只是像处理商业危机一样,把这个邪神当作控制他性取向的工具?
就像当年把他塞进那所号称能的特殊学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