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那干瘦的男人,犹如破布麻袋一样砸落在地上。
口吐白沫鲜血,四肢一抽一抽的,像是一条太阳下暴晒的蚂蟥,在极力的躲避烈焰照射。
“当家的”
“爹”
角落的妇人和小丫头爬起来,眼中泪花砸落,死死的扑在男人身上,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衙役凶相毕露,一脸嫌弃的看着三个贱民。
“谁是你爷爷?”
“尼玛的晦气东西,恶心老子?”
弯腰拿起那破旧瓦罐数了数,三角眼斜看了一眼草屋外面,高声吆喝道。
“北区九三街,肉鱼巷,二明家,交税一块下品血石!”
“欠税九块,其妻女抵之”
说完之后,将破旧瓦罐之中的十六块下品血石拿出来,十五块悄悄塞进了自己的怀中,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今日花了大代价,得来收税的肥差,算是赚大发了
至于那一家子如何,与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