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型星辰。
“那你得记住,”他语气平静,“我不是被观测的粒子。我是锻炉。”
他站起身,走向祠堂后室。路过楚小蝶房间时,敲了两下门。
“子时记录温差和湿度,别漏。”他说,“尤其是井口那片。”
门内传来应声。
他没停留,继续走。背后,那滩血油混合的水渍,正缓缓收缩,油膜向中心聚拢,像是被什么力量吸走。
他没回头。
回到密室,他取出新玉简,开始记录:
“访客非敌非友,行为模式接近‘守门人’,疑似与古渊之盟有关。动机不明,但其干预节点均为‘命断之时’——第九世、第五世、第七世,皆是我濒临死亡的瞬间。目的非杀非救,更像……确认存活。”
“它在验证我是否‘仍在轮回’。”
写完,他把玉简收进指环,顺手摸了摸脖颈。龙鳞纹的温度降了些,但还在微微发烫。
他闭上眼,呼吸渐缓。
祠堂外,夜风穿巷。
供桌上的青铜匣,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声音,是触感。楚玄猛地睁眼,指尖已搭上指环,随时能抽出匕首。
可匣子没再动。
他盯着它,一动不动。
三秒后,茶渍干了,油光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