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断第二个的喉骨。
干净,利落,不留话。
他蹲下,检查尸体。腰牌都被捏碎了,手法专业,显然是怕留下线索。但这世上,不是所有线索都写在牌子上。
他划破左臂,血渗出来,不是红色,是带着银光的雾状物。
他把血滴进沙里,双手按地,低声念咒。
沙石开始流动,像有生命一样卷向尸体,形成倒锥形墓穴,缓缓下沉。三具尸体被深埋,表面不留痕迹。
最后,他在墓顶压下一块碎石。
石头上刻了道符文,细看像是熔炉印记的变体,只有真正懂《灵魂熔铸术》的人才能认出来。巴鲁能,罗拉也能。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拍了拍灰。
风又大了些,吹得披风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眼指环,裂痕还在,但温度已经降了。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裂痕微微闪了下光,像是回应。
“还算耐用。”他把袖子拉下来,遮住龙纹。
转身要走,忽然停下。
胸口的龙纹又热了一下,不是脉动,是警告。
他缓缓抬头,望向裂谷尽头。
那里站着一个人。
黑袍,无面,手里拎着一把没开刃的剑。
剑尖朝地,但沙子在它周围自动分开,像是怕碰到它。
楚玄没动。
那人也没动。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卷起一缕沙,悬在半空,迟迟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