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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姑刘秀娥家吃过晚饭,天色渐暗,来到了煤渣胡同。
路上隐约听到几声枪响。
刘平安掏出钥匙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看着几间房间下面铺满稻草,堆满了宰杀过的肉,直接收到了静止空间,别说蔡全无的办事效率还挺高。
刘平安又在柜子里放了一笔钱,锁上大门就去了广和堂。
走到排子胡同的交叉口,听到拐弯处的夹角有阵阵呻吟声,刘平安小心的贴墙靠了过去。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普通青色衣衫,衣衫上血迹斑斑的男子蜷缩在盛放垃圾的竹筐背后,显然是受了重伤。
刘平安迅速环顾下四周,确定没有可疑人之后,快步走到跟前,蹲下身来:“嘿,这老哥晕的真是时候。”
又细细看了下,发现是枪伤,刚才的枪声八成和他有关。
刘平安本不想管这些闲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嘀咕一句
“赌了”。